盈的脉答道:“气血翻涌不止,恐有性命之忧。”
“我杀了你!”林柏抽刀转身朝国君而去。
李观同出声制止他道:“不是他干的。”
林柏愣住了,回头满脸狐疑的看着李观同,又看看那国君,只见那国君仰面躺倒在大殿门口的台阶上,门牙崩裂,血流如注,气喘如牛。
“国君是无辜的,不是他干的。”李观同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林柏不解的指着国君又指指秦盈和李观同,差异地说道:“可他明明...”
李观同不理会老蛟,看着仰面躺倒在地的国君道:“你还不走吗?再附身下去,这国君就要死了。灵华尽失的躯体恐怕也会拖累你附身过来的灵力吧!”
说话间,一道紫光缓缓从国君体内飘出,一个寒冷的女声道:“罐头,好久没有跟你切磋了。今日算你赢得了先手,改天我定叫你加倍奉还。”
紫光渐渐飘散,而那个寒冷的女声却悠悠扬扬地飘荡在众人耳旁,许久不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