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寻找到。
刘醉儿为何要来偷取玄黄伞?那个拜日教又是何人创建的?有什么目的?刘醉儿怎么会跟这拜日教有了瓜葛?
李观同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刘醉儿的计划被破坏,那么在接下来的行程中跟她遭遇的机会会很大。
她只能以元神附体的形式出现在这个虚空,只能说明她本人离这里很远,否则的话她为何要费这周章?直接带幽冥族杀进来岂不更直接。
李观同在睡囊里翻来覆去,弄出的动静大了点。帘子那边有一个声音悠悠地飘了过来:“李观同,你醒的好早啊!”
“嗯!醒了干脆就不睡了,想一点事情。对了,老姚说很快就到常山国了。”李观同回答秦盈道。
李观同听到一阵细细簌簌的爬行声,然后秦盈隔着帘子小声说道:“我也不睡了,陪你聊聊吧。”
李观同“嗯”了一声。沉默了几个弹指后,开口问道:“你知道刘...郡主的目的是什么吗?”
秦盈仰着脸,眨着眼睛望着李观同,淡淡一笑地回道:“我等你告诉我呐!”
“咳咳...”李观同干咳两声,道:“我猜想,应该与仙裔七族的圣物有关。”
“嗯!”秦盈异常地冷静。
李观同感觉有一些尴尬,但又怕空气突然地安静,于是继续说道:“她用元神附身之法控制了田冲,欲盗取镇云伞。”
“我只想知道她为什么偷袭你?”秦盈的语气转而变得阴冷。
“这个,我想是为了阻止我毁掉镇云伞吧!”李观同回答的有些底气不足,因为这一点他真的没有想明白。
“我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她袭击了元君,就是我们云中仙宫的敌人。只要她再出现,云宫会不惜一切代价消灭她和她的党羽。”秦盈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个字似乎是咬着牙根蹦出来的。
继续沉默。
最先沉不住气,打破平静的是秦盈:“你是不是觉得她这样做肯定是有她的苦衷的?”
李观同点点头,望着自己的手指回答道:“我相信她身为中天一族的遗脉,又是先帝亲封的淳安郡主,身负复兴中天的大业,不会无缘无故做出忤逆天道的事情。”
“哼!”秦盈冷哼道:“一个用幽冥族法术和龌龊手段的郡主罢了!”
“井木犴!”李观同吼道:“你别忘了你还是朱雀宫的宫主,妄议上尊触犯了什么天律?”
帘子那边传来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只听得她似乎回到了角落的位置,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此时,马车停了下来,老姚拍了几下车厢,喊道:“元君!常山城到了。”
听到老姚的话,车里的另外几个人也都陆陆续续地醒来了。
经过了一阵短暂的忙乱之后,李观同与老姚来到了常山城门口,身后是三位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