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不懂人体经脉,却不知如何疏导,尤其是韩冰柔还是凡体,稍有不慎便会对她造成极大损伤。
细想自己的所有手段,竟是除了在墨法课上制作符篆封印天地之力的手段外,别无他法。
想到做到,白冰黎伸手按住韩冰柔手腕,缓缓把在韩冰柔体内乱窜的灵气强行压入韩冰柔丹田内,然后模拟制作符篆的手段,以自身灵力将那股灵气封印起来。
白冰黎想的虽简单,但实施起来,在不伤到韩冰柔的情况下,却是足足花费了四个多时辰,封印完毕,额头上已是香汗一片。
缓缓睁开双眼,已是临近黄昏,白冰黎暗叹一声,若非这段时间在军校的经历,换做以前,只怕还真做不到。
察觉到铁无情和铁志信在院外恭候,想是怕打扰自己治疗韩冰柔,不敢进来,白冰黎扬声道:“你们且进来吧。”
铁无情已经换下那一身捕快服,身上同样是灰色袍服,进来躬身施礼问道:“多谢白辅导,不知冰柔她怎么样了?”
白冰黎淡淡道:“无甚大碍,你们先把老人家收敛起来吧。”
铁无情和随后进来的铁志信正待抬起仍坐在椅子上的老妇人,却听得嘤咛一声,却是床榻上的韩冰柔苏醒过来,眼波如水,正对上白冰黎冷傲的俏脸。
“你是谁?”昏迷了几日的韩冰柔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似乎充满力量,从榻上翻身而起,只是纵在惊骇之中,声音仍然柔美可人。
未等白冰黎回话,韩冰柔已看到榻前坐着去世的老妇人,不由得悲呼一声:“祖母!”扑了过去。
白冰黎单手按住韩冰柔,以韩冰柔此刻堪比炼气圆满的力量,就这么扑过去,只怕连椅子带老妇人的尸身都会被撞碎。
铁无情面有愧色,劝慰道:“冰柔侄女,叔叔无能,那日追踪贼人离去,竟忘记你尚在昏迷之中,未告知他们前来照顾你。”
祖母多年病体缠身,韩冰柔对祖母离世早有准备,被白冰黎按住动弹不得,却也渐渐冷静下来,昏迷前一幕幕逐渐浮现在眼前,忍不住珠泪滚滚而下。
当日自己从外归家,路遇一年轻公子似乎突然发病,倒在地上不停颤抖,便好心扶他回家,谁知那人癫狂中却将自己玷污,恰逢铁无情前来探望,与那人打斗中追逐出去,然后自己就陷入昏迷,谁知再醒过来,竟是与祖母阴阳两隔。
看着韩冰柔孤苦无依的模样,白冰黎忍不住轻轻把韩冰柔揽入怀中,低声道:“人死不能复生,还是先把老人家入土为安,日后,就由姐姐来照顾你。”
说起来,若非姓氏不同,种族不同,单看名字,冰黎、冰柔还真宛若姐妹。
韩冰柔自父亲殉职身亡,母亲抛家离去,独自一人在父亲昔日同僚帮助下侍奉祖母,可说是饱经世间沧桑,受尽人生冷暖,此刻忽然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忍不住伏在白冰黎怀中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