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震动,这突如其来的赌约,而且是皇帝陛下亲自见证的赌约,彻底让季承玉和季承雷乱了方寸,千山岛拥有季家最重要的玄冥石矿脉,是玄冥真水诀修行最好的辅助物品,安家这是要断季家的根啊。
当然大青岛对于安家的重要性也不遑多让,是安家修行碧浪诀所需的青璃玉产地,可以说,这次安家是以自己的根基对赌季家的根基,成则一飞冲天,败则整个家族一蹶不振。
最离谱的是,如此重大的赌注,居然压在两个根本不靠谱的纨绔子弟身上,甚至皇帝陛下也押上了年仅九岁的玉霞公主,不管谁胜谁负,终有一个能成为天海皇朝的驸马爷。
当季家派来的高手把这个消息告诉还在高谈阔论的季明仲时,不仅季明仲整个人傻掉了,玉露公主也是花容失色,一方面是父皇终于还是无视落星军校做出了置季明仲于死地的决定,另一方面居然拿自己最疼爱的同母妹妹东方玉霞做赌注,去挑拨两大家族的关系,难免让她芳心隐隐作痛。
坐在一旁默默无语的敖广心中一声长叹,最坏的结果来了,只要季家不准备叛出天海皇朝,就不得不接这道圣旨,现在就看季家本家如何反应了。
就连坐在一旁的夏紫蘅和慕容菱纱也是一脸异色,按照目前他们了解的季明仲,绝非安庆阳那个纨绔公子能比的,安家何来的信心在安庆阳身上下如此重注?
这场季明仲与天海城三大美女的约会不得不中断,季明仲在家族四五名高手的护卫下匆匆返回家中,却见大院中爷爷季承雷和父亲季若英三叔季若豪都是面色铁青。
总算是季承雷在京城主事多年,看着和敖广一起回来的季明仲,脸色阴沉的道:“仲儿,你已经长大了,该为家族承担些事情了,且回去准备,明日出发前去上古遗迹。”
敖广拉着摸不着头脑的季明仲离去,季若英忍不住道:“爹,本家也太欺负人了,就算我们是弃子,也不该就这么把我们逼到绝路上!”
季承雷重重叹了口气道:“那又有什么办法?本家打定主意舍弃我们,除了玄真岛,只怕其他的他们都不在意。这次直接宣布把我们这一支逐出季家,并且把千山岛作为补偿给我们,估计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季承玉带着季承风和季承羽缓缓走了进来,缓缓道:“家族通知我们返回玄真岛。”
季承雷面色更是灰败,他这一支修为最高的就是他,化神期巅峰,现在家族竟然把坐镇京城的三位化神期以上高手召回去,显然是丢卒保车,让季家这一支独立抗衡皇族和安家。
颓然挥手,季承雷绝望地道:“玉姐你们走吧,左右不过一死,只是可惜了这些孩子们!”
季承玉面色平静,淡然道:“他们两个家人后辈都在玄真岛上,便让他们回去吧,我反正孑然一身,从今日起,我便加入你这一支,你死都不怕,难道还怕为后辈博取一线生机?”季承雷老泪纵横,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