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袍的丰神俊朗的青年轻嗅着淡淡茶香,闭着眼睛陶醉的道:“万花宫这帮女人真是暴殄天物,若是这茶叶落在我手中,准能把这世间大多数灵石都控制在手中!”
另一边坐着的一名黑袍青年嗤笑道:“痴心妄想!你得到的后果便是被各大势力群起而围攻,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这时另一名坐在主位上的黑袍青年不耐烦的道:“别说废话!这都两天过去了,那个贱人为什么还不回话?难道她真敢置她的修行于不顾,也不担心她那个还在挖矿的亲爹?”
红袍青年冷笑道:“阮光霁!别看你是阮家嫡系杰出弟子,但是论修为,阮荭荇一只手都能吊打你,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她?若是她还是天地宫圣女,仅凭你方才那番话,便足够她有借口轻易灭杀你而不会有人责怪她!”
阮光霁目光一冷,身为嫡系中的第一天才,被一个旁支庶女夺了风头,他自然心怀怨恨,没有一天不想把阮荭荇从圣女位置上拉下来,奈何对面这红袍青年所在的天心部全力支持,整个阮家都办不到的事他自然更办不到!
凝视着红袍青年,阮光霁挖苦道:“是啊!你们孔家花费了无数资源,生生把那个贱人的修为堆起来,难道安了什么好心?我们阮家没有教给她完整的地煞诀,难道你们孔家会把天心诀全部教给她?孔翰彬,你又在那里装什么好人?”
另一名黑袍青年无奈的按按额头道:“我说你们两个够了啊,别忘了我们这次前来的主要目的,得到落星军校的名额才是关键,宫中高层只不过想要一个地字班的名额,你们擅自翻了几倍不说,还居然敢开口要教授和辅导员的位置,想没想过一旦那位校长拒绝的后果?”
阮光霁和孔翰彬都是目光一缩,他们虽然狂傲,却也只是在年轻一代里狂傲,真要面对整个大陆都数得着的顶尖大佬,有什么可狂傲的?阮光霁不由得问道:“太史英纵,我们总归都是地煞部一脉,你说说看,那位校长可会拒绝我们的要求?即便削减一些也在我们预料之中!”
太史英纵微微皱眉道:“我们或者都高估了阮荭荇在落星军校的地位,从她上次前来身穿的黑色服装来看,属于军校保安队,与万花宫那位小圣女的紫色服装差异甚大,只怕地位上要差不少!”
阮光霁冷哼一声道:“方琼华是圣女,阮荭荇何尝不是圣女,更何况我们天地宫要远强于万花宫,方琼华不过是元婴期,阮荭荇可是已经突破到洞虚期的高手,若是你,会选择谁?只怕是那个贱女人耍的小心思来哄骗我们吧?”
孔翰彬和太史英纵同时皱眉,阮光霁这话虽说有些狂傲,但大体上也没错,如此推断起来,阮荭荇的地位怎么可能低于方琼华?难道阮荭荇果真是在敷衍他们?
落星军校这个位置实在太微妙了,不管做什么都是绝佳之处,又有那神秘校长这等绝强者坐镇,若不能借此机会扎下根,岂不是太可惜了,也算阮荭荇最后为天地宫做一次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