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
真正让他失望甚至绝望的是海军那软弱的正义。在他看来,七武海这样的制度已经让正义蒙羞了。而让威布尔这样手上沾染了海军鲜血的人成为七武海更是一种耻辱。
正义怎么能妥协!哪怕有再多的理由,妥协了就不是真正的正义了。
因此才有现在的“z”,才有了现在的新海军。
不提泽法那边,时天已经来到了miss芭金和威布尔所在的赌场。
在莫比迪克号靠岸的时候,镇上所有人就都知道有大事件要发生了。
推开赌场的大门,喧闹的声音马上钻进了时天的耳朵里。烟草的味道,酒水的味道弥漫在时天身边。
这种纸醉金迷的场景比起古兰·泰佐洛可差远了,时天干脆就无视了。直到他看到了自己此行的目标。
灵压爆发出来,喧闹的赌场马上安静了下来,如同在夏天吵闹不休的鸣蝉忽然被丢尽了冰冷的冬天一样。
miss芭金正打算把自己的筹码都推到赌桌上,杀死就包裹住了她。她手上一抖竟然把摞起来的筹码直接推翻。
筹码散落的声音在静下来的赌场里是如此清晰。
“身体忽然变得好重啊妈妈!”威布尔流着鼻涕,憨憨地开口道。
要是没有时天的灵压和杀气,miss芭金一定跳起来打自己的傻儿子。
时天环视了一眼道:“无关者,都给我离开!”
时天收回了灵压之后,赌场里的所有人都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赌场。除了miss芭金和威布尔两人还在原地没动。
miss芭金其实也想跑,可时天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与之相对的,那令人窒息的杀气也是丝毫不减。
至于威布尔,纯粹是因为miss芭金没动他才一直站在那里。
赌场里的人很快就跑光了,只剩下三个人对视着。
miss芭金用难听的声音开口道:“原来是你啊,继承了纽盖特所有遗产的家伙!
我可是爱德华·纽盖特最爱的女人,你可要学会尊重我啊!”
“吵死了,老太婆!”时天身上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把整个赌场染成了血红色。
miss芭金吓得不敢说话,躲到了威布尔的身后才有底气继续道:“我可没说错,你看!”
说着,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张悬赏令,正是白胡子的那一张。
“你看,我的儿子威布尔和纽盖特多像啊!”
威布尔下意识回过头,正好看到那张悬赏令,开口道:“这是什么,是镜子吗?”
miss芭金得意地道:“如果不是亲生父子,怎么会这么像!所以白胡子的遗产都应该是我的,就连你也应该尊敬我!”
时天身上的衣服扬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