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他其实对沈家是有恨的!
这些年沈家捏着他的小辫子,每年都把粮食高价卖给他,虽然最后他还是有钱赚,虽然沈老爷每次都不曾强迫他,只是温文尔雅地说:
“我家的粮,那可是方圆百里最好的粮,陈兄啊,你可不能把价格压得太低了。”
但是,每每看到沈老爷那从容不迫的样子,陈员外就觉得自己被吃得死死的。
于是他每次都会很自觉的高价收购沈家的粮食,而且还把女儿许给沈家少爷。
现在沈老爷沈夫人死了,他心中的恨却没有完全消散,因为沈长安还活着。
每次看到沈长安,总让他想起沈老爷那温文尔雅的摸样,和沈夫人恬静优雅的笑容。
不过现在好了,沈家唯一的独苗马上也要死了!
陈员外开心地问道:“贤婿啊,我家的酒好喝吗?”
“嗯,还不错。”陈长安在夹菜吃。菜都看过了,提示中没毒。
“这酒啊,还是老夫让人从你店里买的。”
“嗯,我知道。”
“可惜啊,你这辈子再也喝不到了。”
“伯父这话何意?”
沈长安刚刚夹起一颗花生米,忽然手有点软,花生米没夹稳,掉了,接着筷子也掉了。
“伯父,我怎么感觉身子突然没力了啊?”
话音未落,沈长安就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身子一软,就从凳子上滑落下去,歪着身子倒在地上。
“伯父,你在酒里下了什么东西?”
沈长安惊恐万分!
殷弘抢在陈员外前面道:“当然是好东西,一般人我都舍不得给他吃。
虽然你的资质基本不可能去学那些仙家法术,但稳妥起见,还是给你用上了。”
“殷公子,你……”
沈·影帝·长安一副既惊讶又不明白的表情,然后盯着陈员外道:“伯父,你们想把我这么样?”
陈子勇笑着替父回答:“好妹夫,我们当然是送你去见你的父母,让你们一家人在下面团聚。”
沈长安露出骇然的表情,片刻后,他道:“伯父,这这究竟是为什么?”
殷宏先道:“因为我看上了你的未婚妻,这么好的女人,你怎配拥有?”
居然是因为陈玉倩……你特么想给我发帽子!沈长安咬牙切齿!
陈员外后道:“因为我雇人杀了你父母,你父认出我来了,喊出了我的名字,你也听到了。留着你是个隐患。”
原来如此……沈长安一脸悲愤:“我沈家究竟与你陈家有何冤仇?”
陈员外道:“这个说来话长,我就不说了,你下去问你父母吧。”
沈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