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昏暗,沈长安默默的看着这些坟墓,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不远处的树枝上站着几只乌鸦,时不时的发出“哇哇”的叫声,如同粗劣嘶哑的哭泣声。
沈长安没有让自己流泪,因为他觉得这是弱者行为,不过发酸的眼睛告诉他,他对白云观还是有感情的。
虽然他压根只来过白云观寥寥几次,虽然感觉和余三两其实都还不算熟,虽然他连许多师兄弟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但是——
师傅的死,师兄弟的死,还有那十几位殉情的师娘,却时时刻刻触动着他的神经,产生一种奇怪的伤感。
就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很多好朋友,就好像忽然感觉自己似乎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一种孤独、悲凉、寂寥的伤感萦绕在他心头。
尤其是余三两的音容笑貌,老是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虽然余三两是个不太正经的师傅,但仔细想想,自己这师傅也曾几番有恩于自己——
当初遇到黑袍,如果不是余三两及时赶到,自己现在可能已经凉了。
如果不是余三两给了几张符,在陈家面对殷弘和陈家父子的算计时,自己应该也凉了。
还有当初搭救陈小姐,也多亏了自己这位师傅。
何况他知道自己受伤后,还给托余飞给自己送来了疗伤的药。
种种往事一一浮现在沈长安的脑海中……
仔细想想,自己这花钱买来的便宜师傅,其实真还挺不错的!
“师父,一路走好!”
沈长安将高度白酒洒在余三两的坟头上。
这座坟格外的大,因为是将师傅师娘们合葬在了一起。
说来惭愧,他连师娘们的名字都不知道,所以墓碑上只能写上:恩师余三两及众师娘之墓。
感觉非常的歉意!
而那些不认识的师兄弟,也是统一冠名“白云观弟子之墓”。
最惨的其实是余飞,死无全尸,身首异处。
“师傅,师兄们,你们放心,他日一旦有机会,我一定会替你们报仇!”
沈长安看着近百座新坟,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白云寺的和尚在一边诵念《往生经》,白云庵的尼姑在一旁默哀。
多年的邻居,总是有些感情的。
除此之外,一个穿着一件邋遢道袍的老头,看着余三两的墓碑,眼中也满是哀色。
虽说只是酒友,但余三两死了,邋遢道人才发现,以后似乎找不到一个可以一起痛快喝酒的人了,心里不由得空了一块。
他看着沈长安道:“这位小友,如今白云观已被除名,如若你不嫌弃,不如来我门下吧。”
邋遢道人让沈长安改投自己门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