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说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指导员只能退了出来。
就在指导员跟所长商量着,这件事该怎么解决的时候,一名狱警过来报告:
“所长,国安来要人了。”
“什么?”
所长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火烧眉毛。
这国安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这不是要他老命吗?
樊海前脚刚疯,后脚国安就来了。
这老天爷像是要整他一样。
“这可咋整?”
指导员也是左右为难,他们晚一点来也好,自己等人就能把他送去医院看看,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了。
“先去把人接进来再说。”
所长带着指导员,把国安的人接了进来。
“国安的同志们一路辛苦了。”
“不幸苦,我们奉命过来接手人犯樊海,还请你们配合,这是移交手续。”
“配合,一定配合。”
国安的人,就是效率,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接手樊海。
所长无奈的接过文件,现在可不是糊弄了事的时候,毕竟对方可是国安。
只好使了一个眼色,让指导员带他们去樊海关押的地方。
此时的樊海,单独一个人一间房间,且整个人的四肢都被控制在了椅子上。
腰上还有紧束带绑着,动都动不了,嘴里塞了个口球,整个人只有脖子还能动一动。
樊海那充满血丝的眼睛,看到又有人进来后,顿时发出野狗般的低吼,嘴里的哈喇子,也成水线般的流在了胸口。
“这......怎么回事?”
国安的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顿时被惊的后退一步。
一度怀疑是看守所滥用私刑,这才让樊海变成这个摸样。
“这人我们有大用,你们怎么回事?”
国安领头那人也是气急,他的潜台词也很简单:这人被你们玩废了,我们还玩啥?
“这不关我们的事,他突然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样,见人就咬,根本就是不受控制,我们也没办法,只能把他这么关着。”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
“……”
国安的人一脸懵,不会这么巧吧?
“是真的,樊海今天在放风的时候,突然发疯般的开始咬人,我们好多人一起,才把他们拉开!”
国安的人一听,也觉得所长不可能在这件大事上撒谎,于是便说道:“当时的录像都在吧?”
“在,都在,我这就让人拷过来。”
还好看守所里到处都是监控,要不然还真说不清楚。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