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楠想了想，没说什么。
倒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用说。
她不相信余男看不出高玉芝的想法，这个年月，谁比谁傻？
若说余男是一朵小白花，赵楠不信。
娱乐圈中，出淤泥而不染的有，但是心思单纯的没有。
因为心思单纯，就意味着后台强大。
余男后台强大吗？
当然不。
所以很明显，余男很清楚高玉芝刚才叫她的用意。
自己何必再说？
不然，凭白当了恶人。
两人并没有等多久，只是半个钟头左右，韩云娜便回了办公室。
韩云娜这次算是开了眼了，林牧面试演员当真是......
嗯，让她有些无法形容。
不过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快。
先是看，再是演。
看是看人，演是演戏。
看人应该是看是否合眼缘，演戏则是看水平。
虽然快，但是效率却也不低。
这就是韩云娜佩服的地方。
当然了，也是她不习惯的地方。
之前在干助理的时候，总想着事事尽善尽美，总想着为落败者找一个好的借口，以安慰下他们受伤的心灵。
但是她这次发现，林牧并没有这么做。
只要是来面试的，不管认不认识，都是这两个步骤。
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熟人会先打个招呼，而陌生人则是直接开始。
嗯，总之韩云娜感觉自己这次学到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