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鼠刚强看着荣俊在那一个劲的傻笑,担心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刺激到他了。
“我没事,走,跟本大爷浪迹天涯去!”
“老大,您不回家看看?”
“不回了,我要做一个浪犬!”
……
“你牵着担,我挑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
“老大,你唱的是什么?听着很好听啊。”
“好听是因为你听不懂,等你听懂了就不会觉得好听了。”
“可是老大,好听就是好听啊,怎么听懂了就不会好听了呢?”
鼠刚强一双小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那是因为,听懂了以后,除了疼,你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荣俊说完之后左顾右盼,发现这个地方自己好像走过了好几遍。
“鼠老弟,你这路带的有些毛病吧?我怎么觉得这里我们来过?”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荣俊走到一颗大树底下,掰开土又将其埋上,然后瞬间确定:迷路了!
“老大,我什么时候带路了?不是你一直在带路吗?小弟我只是在前面为你探路排雷啊!”
鼠刚强鼠脸上离奇出现了两个大字:冤枉!
“探什么路排什么雷?我就说你偷看我的抗日了,你还不承认!”
荣俊一爪子拍在鼠刚强的脑袋上,让他清醒清醒别只顾得天天喝假酒。
“你不认识路你在前面有什么?这下好了,彻底迷路了!”
“老大,我自从从空空山跑出来就一直待您的铲屎官的家里和您的老家,其他的哪里都没去过,怎么会认识路呢?”
千古奇冤啊这是,我比那鹅还冤!
“说你你还不乐意了是不?”
“啪!”
“就你聪明!”
“啪!”
“就你能!”
“啪!”
“给你老大一个台阶下,懂不懂?”
“啪啪啪!”
“老大,老大,别打了,我闻到了我同类的气息,你等我去问问路。”
鼠刚强甩了甩它被荣俊拍的发懵的鼠头,寻着其他老鼠的气味向一侧疯狂跑去。
“跑慢点,急什么!”
荣俊小跑着在后面跟上,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跟着鼠刚强跑了一阵后,荣俊只觉得前面好像有一股很香的气味传来。
这种味道就像是,肉烤熟的香味?
这时,鼠刚强伸着鼻子也停了下来:
“老大,前面好像有人?”
“有人那就好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