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就像一个人族的姓名叫“人”一样奇怪。
……
以上,就是花刚刚在想的事情。
虽然整个晋平山脉此时都在轰隆作响,白炽的光柱破开了苍穹,直上云霄。
但是花确实没有想什么正经事。
和魔族这件事相关性最高的,大概就是怕这一下没能将那个魔将打伤,或者直接把他打死了。
花还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他。
虽然想了那么多,但是在现实之中,也不过几息而已。
花将右手放下。
缠绕在手臂上的藤蔓因为缺少灵力,已然枯萎,风一吹,便化作了灰尘消散。
在花的面前,是一道长数千米的沟壑。
山川与森林被一分为二,路上的一切都被夷为平地。
若不是花估计将手向上抬了一些,光是被余波卷入的晋平山脉妖兽,都将不计其数。
魔族的地下基地,因为隔绝阵法被花的这一击震毁,已经完全展露在了花的感知之中。
在这地下基地的最深处,一道原本强大的气息在此处苟延残喘。
花运起遁术,来到了那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