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一副端正君子的模样。按照他的说法,他现在是作为右相家的公子站在这里,一举一动都代表了右相府的脸面。
本来以为聂君离和他师父一样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万万没想到,他的内心还遗留着真善美的一面。
“你不说话,我也看得出你在想什么。”聂君离突然传音过来,“就你这样,我还真想不出你是怎么骗过文王那些人的。”
“也没骗过。”花回复道。
萧怀第一次见到它就开始怀疑了,林盼儿也是。
倒是文王一直都没有发现花有问题,让它有些意外。虽然也有一共没见几次面的原因在,但是也是非常不容易了。
三人就这么慢慢走着,走到了一处平平无奇的低矮房间前。
不过周围暗中埋伏的修士非常多。
更加显眼的,是在那屋中之人。
【人族:秦献,煅骨九阶】
这是花所见过的,人族之中修为最高的人了。
那个血云老祖不算,那是个死人。
那宦官在门口呼唤了一句,得到了里面那人的回应之后,他才将门推开,弓着腰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聂君离昂首阔步,领先走了进去。
好多书。
这是花进门的第一个想法。
这屋子里似乎有设置空间方面的阵法,实际大小比外面看起来要大上许多倍。
在目之所及的几乎所有区域,都被悬浮着的书本堆满。从书上传来的灵力波动来看,那绝不是凡品。就算比不上花随身空间和丢进无华宗功法室的那些,相差也不会太远。
这些书在空中,按照一个固定的频率朝着同一个方向缓缓旋转着。在这个漩涡的最中央,一个有着黑色长发的俊美年轻人半躺在一张摇椅上,手中捧着一张竹简。
“参见陛下。”聂君离微微颔首。
那年轻人抬起眉眼,往聂君离的方向瞥了一眼,“你又不跪。”
“君离现已不是澜沧国人,不需向陛下下跪。”聂君离不卑不亢地回复道。
“哼,嘴硬的小鬼。”
那年轻人冷哼一声,坐了起来,目光再看向花的时候,已经柔和了许多。
“就是你杀了那个萧怀?”
“是我。”
“有意思。”他站起身来,一瞬间,便已经来到了花的面前。
他的身高比花要高上快两个头,弯下腰来,眯着眼盯着花的脸。
“有意思。”他又重复了一遍,伸出手便向着花的脸抓过来。
飕——
花一动不动地与那年轻人对视着,一截青藤突然从它身后伸出,捆住了那支伸过来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