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贞巨大的身躯扭动起来,扬起大片的灰尘。
花张开护身灵力,将这些灰尘阻挡在外面,同时盯着素贞的脑袋,将自己最大的声音通过传音直接传进她的脑袋里。
“安静!”
一瞬间,这条白蛇愣住了,随后,伴随着灵光浮现,这个庞大的身影渐渐缩小,最终汇聚成一个跪坐在房间中央,身着一声白袍的……女性?
上半身确实是人族女性的模样,下半身却还是一条有着苍白鳞片的蛇尾。
那些怪异的空心管依旧牢牢地插在她的身体上。
“快……快带我出去……”她手撑着地面,挣扎着要站起来,却连安稳地坐着都无法完成。
她伸出手,想要将插在身体上的那些空心管拔出,手臂却被站在一旁的花按住。
花俯着身子,一手撑在膝盖上,另一手则是抓住了素贞的手腕。
“这是维系你生命的装置吧……虽然赌约里并没有说你非得是死是活,但是我要是把你的尸体带上去,恐怕流苏先得把我给砍了。”
虽然剩下的时间并不多,但是花还是绕到素贞的身后,开始仔细地查看起她体内的情况来。
毫不客气地说,简直是一团乱麻。
灵力如同一滩死水一般,几乎已经停止了循环——和花现在的情况非常相似,但是不同的是,在她的身体里到处都是严重或是不严重的暗伤,因为灵力无法调动起来,所以她作为高阶妖兽本身的恢复能力并没有生效。
如果将这些管子拔掉,恐怕撑不到到达地面,她就会死。
“你可以带我的口信,就说……就说你到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那你的那个儿子就白白寒窗苦读这二十多年了,你那个狐妖的结拜哥哥……流苏他也没必要以身犯险进到这澜沧国里来。你别让他们给你打了白工啊。”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花还是紧锁着眉头,用手将素贞背后的衣服切开,专心观察着她的后背——没别的意思,那背上到处都是针尖大小的创口,肯定不适合拔罐——它是在思考应该如何解决目前这个困局。
当务之急,是让她体内的灵力流动起来,这样即便并不能恢复什么行动能力,但是至少不会当场暴毙。
或许可以试着用自己的灵力去对她的灵力进行引导?
花回想起了当初在聂府的时候,聂君离的那个妈,不姓聂的聂夫人所教授它的方法。当时对狗肉的作用还算明显,只是狗肉是狗,这对蛇有没有用……
不管了,试试再说。
“不要抵抗,让你的灵力顺着感觉走就行。”
花嘴里说着,将两根手指并起来,点在了素贞后颈处略微朝下的位置,同时又有多根藤蔓伸出,分别按在了她身体各处经脉的节点上。
“我现在……也没什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