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小茶几,一个小木柜,还有墙上挂着的伟人照片。
明亮的光线从门口钻进客厅,映照出了空气中不断飘荡的灰尘。
唐生轻咳几声,后退几步,等灰尘消散了些,才缓步走进了客厅。
他放下行李,走进客厅旁边的厨房打开自来水的开关,然后接了一盆水,拿着抹布开始搞卫生。
一年搞那么一次,所以工作量显然有些大了。
直到日暮西山,他看着焕然一新的屋里,擦了把汗,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平房面积不大,大概80平方左右,除了客厅和厨房,还有三个房间。
其中一间是他的,一间是老爷子的,剩下那间,是他父母的。
唐生对自己的父母没什么印象,最深刻的印象就是他们离家的背影。
在他三岁的时候,他父母照常离家去一百多公里外的鹏城打工,可是因为一场交通意外,他父母双双去世,后来他就一直被老爷子抚养长大。
随着年纪渐长,在他开始懂事之后,跟老爷子问起自己的父母和奶奶,老爷子沉默许久说了一句话:“他们都被钱带走了。”
当时他还不能理解这句话,一度还很天真地以为,自己的父母和奶奶有一天会被钱给带回来。
可是后来他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出车祸了,而自己的奶奶是偷偷跟别人跑了。
这时,他还是不懂,为什么老爷子会说他们是被钱给带走了?
直到他看到老爷子省吃俭用供他上学,看到老爷子低声下气去找人借钱,看到老爷子身体生病却硬扛着,他才恍然明白这是为什么!
钱!
这一切都是为了钱!
时光冉冉,一眨眼,自从老爷子病逝之后,已经过了八年多了。
惭愧的是,唐生直到如今都还没能翻新一下这个家。
不管是房子,亦或是人!
用一个成语来形容他,那就是孤家寡人!
天色渐暗,金子在院子里追逐着那些昆虫,玩得不亦乐乎,似乎是解放了身体里天性。
唐生重新关好门,对金子招呼一声,离开家里向村委那边走去。
他家位于白云村的最西边,而村委和村口则都位于最东边。
之前滴滴车经过了村委,又走了一段泥土山路,才在唐生主动要求下车之后,落荒而逃。
开车没觉得路远,现在用两条腿走,唐生走了快半个小时才走到村委这边,不过他没有进村委,而是继续走向村委后面不远处的一栋三层楼房。
楼房带着院子,院子门开着,唐生直接走了进去,“辉伯,辉伯!”
屋里传来一句略显粗犷的声音,“哎,谁啊?”
脚步声跟着响起,一个年逾半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