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燃灯用灵力包裹，也是一样的现象。
“下一个，南极仙翁。”元始观察变化之后，念道。
很快，便是南极仙翁。
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接下去，是广成子、赤精子等等。
十二金仙一个一个挨个走过，但到慈航道人面前之时，小球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小球转而到了慈航道人手中。
只是刚接触，透明的小球瞬间有股黑色之气冒出。
下一刻，慈航手中的小球便是脱手而出，掉落在地上。
“慈航！”元始天尊当即面色惊变，“你！怎会回事！”
场中，已经测过的几位金仙，同样面面相觑，一个个全部盯着慈航道人。
“慈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其他师兄弟都没有动静，这么到你就……”
“是啊！慈航，莫非你也背叛了玉虚宫？”
金仙们不断询问着，诉说着。
慈航道人是十二金仙之中，唯一一介女流之辈，此刻被诸位师兄师弟看着，一阵头皮发麻。
她去了趟西方灵山世界，受了度化，成为西方二圣埋下的种子。
“南极！”元始厉声喝道，“给我拿下！”
慈航道人却是深吸一口气，面色不变，“师尊！对不住了，我之道心如今是在西方教中。”
“西方教？”元始眼色彻底阴冷下来，这与他的设想不谋而合。
在紫霄宫的时候，他与通天当场对峙的时候，便是聊过这个问题。那个时候，西方二圣是回避的，此事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
那个时候开始，他对自家的金仙就开始关注了。
果不其然，还真不出他所料！
“什么时候的事情。”元始很冷静，继续问道。
慈航同样平静，“百年前。”
既然她已经暴露了，索性也就不在隐藏。她身上的道袍依旧，但浑身的气息发生一百八十度变化，一股与西方教同源的禅气从身上冒出。
“封神量劫之后，我为西方灵山世界慈航菩萨。”慈航双手合十，“这是接引准提为圣人，许诺与我的条件。”
慈航摊牌了，彻底不装了。
事到如今，装着也没意思，她看着一旁的文殊广法天尊，继续，“文殊师兄，不必装了，事到如今，装着也没意思了。”
文殊看着满堂师兄弟，还有他的弟子，浑身气息也跟着变化。
“师尊，对不住了。”
元始眸子里的怒火是压制不住的，玉虚宫的灵力逐渐沸腾，“你又是什么时候背叛的。”
“五百年前。”文殊平淡回道，“封神量劫之后，我为西方灵山世界文殊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