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至杀身大祸,以后也只能与太监为伍了。
“薛公子,快想想办法,怎么才能够解酒?”毫无对策的王耀,只能求救于身边的两位神医谷高人。
游丛生嗅了嗅鼻子,道:“恕在下爱莫能助。”
闻言可给王耀急坏了,急忙哀求道:“二位可是神医谷高徒,不可能没有解酒之法吧?”
游丛生笑着眨了眨眼睛,道:“解酒之法倒是有,只不过这位美人并非喝醉,是中了迷情药,所以,在下爱莫能助了。”
“迷情药?”王耀有些迷糊,瞧着怀里不安分的王宛如,寻思着确实不像平日喝醉的模样,顿时醒悟过来,愤愤不平地骂道:“纳兰植这狗东西,竟然行如此卑劣手段。”
笑而不语的游丛生,半晌才悻悻然地道:“王副将,老薛刚才打的对是不对?”
“打死都活该!”王耀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忽然语气反转,憨笑着道:“他确实该打,只不过跟在下没关系。”
游丛生露出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悻悻然笑道:“那可未必,我们可是随着你的,他又不认识我们,这笔账恐怕会算在你的头上了。”
王耀瞬时变的头大如斗,权衡利弊之后,狠心将王安如塞进薛邵的怀里,厉声道:“她若是有闪失,你们都得遭殃。”
游丛生望着慌忙而去的王耀,幸灾乐祸地摇头叹道:“你猜他这是着急去哪?”
薛邵没空理会王耀的去向,看着怀中的王宛如神色变得黯然魂伤,轻叹一声,问:“迷情药怎么解?”
游丛生瞧了眼春光满面的王宛如,浅浅笑道:“迷情药是没得解,不过你大可临幸一番,过了时间怕她得血管爆裂而亡,耽搁不得。”
薛邵瞪了他一眼,怒道:“别废话了,快说!”
游丛生咂舌叹息道:“若是你不愿意的话倒是还有一法子,就是……”
薛邵懒得听他废话,带着王宛如进了天下第一楼,订了房间将王宛如放在床上,听她口中念叨着:“慕容,不要走……我要你……”
游丛生紧随而来刚好听到这些呢喃细语,忍不住调侃道:“想不到这妮子对你……”
“别废话,赶紧的。”薛邵打断了他的调侃,显然是关心则乱的缘故。
游丛生无趣地耸了耸肩,瞪眼道:“只能以凉水浸泡她的身子,以此散去她体内的浴火。”
半个时辰过去,浴盆里的王宛如才清醒过来,看到自己衣不蔽体地躺在浴盆里,下意识地回想着发生过的事情,忽然想起纳兰植倒的那杯酒,当即悔不当初愤愤难平地叫骂道:“纳兰植,你个狗东西滚出来。”
薛邵拿着新买来的衣裳走进去,轻轻放在浴盆旁边,柔声道:“穿好衣裳先。”
王宛如以为自己失去了贞洁,等纳兰植现身跟他同归于尽,却不想出现的竟然是薛邵,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