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舒眯起眼睛盯着薛邵,半晌才怒道:“你莫非也是王氏的走狗?”
薛邵身子一颤,没想到慕容舒会突然大发雷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应对。
慕容舒冷“哼”一声,道:“太医们都说寡人身体无恙,只是劳累过度所致,这些人欺君瞒上早该杀头的。”
薛邵心中震惊,诺诺地问:“国主,您……是知道了?”
慕容舒凄然一笑,神色变得落寞感伤:“寡人的身子寡人又岂会不知,若非遭人迫害怎会如此?”
薛邵心思沉重轻声道:“国主身中剧毒,毒性损害了内脏……”
“寡人还有多少时日?”慕容舒打断了他的话,神色镇定的不似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薛邵筹措良许不忍心说出口,但事已至此只能狠心道:“一个月,若是用药调理或许能够撑过三……三个月……”
慕容舒既不惊讶也不难过,脸上毫无表情,过了半晌才苦笑一声:“比预想的要好一些。”
薛邵意想不到他是这等反应,却也忍不住安慰道:“国主也不必忧虑,三个月时间或许能够找到解救之法也说不准。”
慕容舒凄然一笑,摆手道:“寡人早就有了心里准备,只是放心不下母妃,留下她独自一人该如何过活!”
薛邵陷入沉默暗伤中,因为他此刻的心情不比慕容舒更悲凉,有些话他不能说,有些事即便是想做也无力从心。
“不知为何,见到你寡人有种亲切感,因为你的眼神像极了他。”慕容舒注视着薛邵良久,说了句感伤深触的话。
这一句触及到了彼此的内心深处,薛邵只能闪避掉他审视的目光,内心翻涌良久才正色道:“国主说的是前太子殿下慕容轩?”
慕容舒点头道:“世人都说他弑父叛逆,但寡人全然不信,只可惜寡人无能,没能帮他洗清冤屈。”
薛邵眼中隐隐含着泪,怕慕容舒有所察觉才侧过头去,感慨颇深地道:“若是他泉下有知的话,会理解国主的一片心意。”
慕容舒愁然一笑,忽然道:“即便是多活两个月又能如何?你走吧,中毒一事务必保密。”
待薛邵告退,慕容舒才惨然一笑,自言自语道:“风烛残躯何来留恋,还有什么不能赌的!”
……
薛邵带着一颗沉重的心,如行尸走肉般游走在宫闱深院,一颗复仇的心变得更加坚定,低声嘶吼着:“那些迫害过慕容一族的人,将百倍偿还。”
“薛先生,我家小姐有请。”薛邵刚回到凤回居迎面走来一位婢女,看样子是特意在此等候。
薛邵没有问她家小姐是谁,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请带路。”
两人在天下第一楼匾额下止步,婢女笑道:“薛公子,小姐在楼上等候,您应该知道哪个房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