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植闻言瞪大了眼睛,怒道:“你个混……竟然让我帮你追我姐姐,你还是个人不!”
游丛生仿佛受到了惊吓,缩了缩脖子环顾四周,眼见四下无人才拍着胸脯骂道:“鬼嚎什么!”
纳兰植懒得理他,背负双手头也不回地潇洒而去。
纳兰蓉秀恰巧来到花园,瞧着纳兰植远去的身影,才好奇地柔声问:“游公子,跟我弟弟聊什么呢?”
游丛生干笑两声掩饰掉尴尬,摆手道:“没什么,就是给了他消肿的药方,急着去抓药呢。”
纳兰蓉秀的言行举止都堪称大家闺秀,但男女独处还是稍显羞涩,涩涩地笑道:“替他谢过……”
“蓉秀姐姐?你怎么出来了?”纳兰植去而复返,说话时扫了眼游丛生,冷“哼”一声插身在了两人中间。
纳兰蓉秀以为弟弟是调皮玩闹,倒也没放在心上,笑道:“游公子嘱咐要多走动,不经意间就到了此处。”
纳兰植狠狠瞪了眼游丛生,特意提高了嗓门嘱咐道:“姐姐,有些人表面上正人君子,其实不怀好意,你要多个心眼,别被假象给蒙蔽了。”
纳兰蓉秀有意无意地望向游丛生,四目相对时泛起涟漪,使得纳兰蓉秀涩涩颔首,竟然无言以对。
游丛生处境甚是尴尬,只能以眼神威逼纳兰植闭嘴。
纳兰蓉秀经不住尴尬气氛的钳制而离去,之后纳兰植却趾高气昂地道:“想追我姐姐,首先得过我这一关。”
游丛生眼慈目善地笑了笑,突然伸手在纳兰植脸颊上拍了拍,冷冷地道:“再敢胡说八道,你这张脸就别想见人了。”
狐假虎威的纳兰植瞬间秒怂,舔着脸示弱道:“游公子,你刚说能够帮我得到宛如,是真是假?”
游丛生嘴角上扬,显得特别意外:“这么快就回心转意了?”
纳兰植的态度有了九十度的转变,义正严词地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况且女人总是要嫁人的,若是蓉秀姐姐能跟了游公子,也不失为一个好归宿。”
游丛生嗤笑不已,指着纳兰植笑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
宰相府书房,纳兰德一脸嫌弃地道:“别做梦了,纳兰世家跟王氏水火不容不说,王溟那老东西会把宝贝女儿嫁给你?你也不照镜子瞧瞧你自己!”
纳兰植鼓足了勇气道:“父亲,我好歹是你儿子,亲生的,您不为我的终身大事着想就算了,还如此说孩儿,孩儿有那么不中用?”
纳兰德气急败坏地指着纳兰植,恨铁不成钢地道:“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资格去说服王溟将女儿下嫁与你?”
纳兰植捋一捋头绪,鼓足底气不卑不亢地道:“王氏大权在握,谋反已成定局,宰相府是他们最大的阻碍,若是两家联姻则是互利互惠的事,他王家没理由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