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植紧握拳头双眼充血,浑身激烈地颤抖着,却始终狠不下心,望着王宛如瑟瑟地抖动着嘴唇,问:“真要这么对我?”
经过上次被下药一事,王宛如对他可以说的上是痛恨,自然不用顾及他的感受。
王宛如从薛邵怀中走出来,丝毫不客气地道:“纳兰公子,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们真的不可能。”
冷,清晨的风变得更寒了。
纳兰植使劲摇头步步后退,颤抖着身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想不到王宛如会这般绝情。
即便是沉稳的沈剑三,也觉得王宛如欺人太甚,目露凶光杀机四起。
纳兰植突然仰面痛哭,宣泄过后抹了把眼泪,那一刻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离了身体,有气无力地转过身去,说了句:“杀了他!”
沈剑三握住巨阙的剑柄,又问了句:“公子,两人都杀?”
爱极成恨,恨极就成了仇!
纳兰植走出房间摆了摆手,仰天长叹:“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拥有。”
沈剑三抽出巨阙遥指二人,冷冷地道:“请出手。”
王宛如轻笑一声,冷冷地道:“纳兰植,今日我若身死,你可曾想过后果?”
虽然沈剑三动了杀机,但王宛如的话令他不得不权衡利弊,因为一旦出手就不仅仅是跟将军府决裂那么简单,势必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虽然宰相府势力庞大,但没有充分准备的前提下,是不可能有抗衡北炎军团的实力。
即便有着两大高手坐镇,也不足以改变战局。
沈剑三唯有收起巨阙,道:“公子,此刻不是杀人的时机。”
撕心裂肺的伤痛,使纳兰植悲愤交加,突然转过身来瞪了眼沈剑三,才继而注视着王宛如,一字一顿地道:“你以为我不敢?”
王宛如静静地看着纳兰植,摇头笑道:“我知道你敢,你一定敢!”
纳兰植握紧了双拳,整张脸因为狰狞而变得扭曲,眼泪却不争气地再次流淌下来。
王宛如目视纳兰植愤然离去,才松了口气,转而盯着薛邵,问:“你知道他们会来?”
薛邵不可否认地点了点头,自觉得意地笑道:“不但知道他们会来,还听见外面的马蹄声,这场戏做的是不是恰到好处?”
“为什么?我跟你并不熟,为何要冒这么大的风险?”王宛如整个气质突然改变,与之前的性格判若两人。
薛邵有些口干舌燥,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下去,才冲王宛如笑道:“第二次见面就告诉过你了,因为我要追求你。”
“你我很熟?”
“不熟!”
王宛如平静地走过去,在薛邵的对面坐下,静静地注视着他,从容不迫地问:“既然不熟,你追我不觉得很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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