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高处,凤回居院落飘过一道身影,从窗外一个纵身进入到薛邵的房间,微弱的烛光下倒影出游丛生那张俊郎的轮廓。
“当然是找你喝酒了。”
游丛生手中还真拎着一坛陈年女儿红,摆出不醉不归的架势坐下,笑道:“不欢迎?”
薛邵放下警惕翻身下了床,行走时还是有气无力的模样。
游丛生给他探了探脉象,瞬间瞪大了双眼,大感意外地问:“几日不见怎会伤成这模样?”
薛邵省略掉大篇长论,只是耸肩道:“总之一言难尽,不是要喝酒吗,还那么多废话。”
游丛生一拍薛邵伸过来的手,没好气地道:“伤成这样还喝什么酒?等着喝药吧……”
薛邵没理会他的絮叨,而是自顾自地倒了杯酒,浅浅地嘬了口,问:“你来不是只找我喝酒吧?”
游丛生点头道:“我劝你还是赶快撤,纳兰植带着他的贴身侍卫正在赶来的路上,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若是再有损伤就别说什么报仇雪恨了,只有死路一条。”
薛邵放下手中的酒杯,皱眉道:“他来做什么?”
游丛生甚是诧异地问:“你真的不知道?”
薛邵表示毫无头绪,摇头道:“我又怎么会知道,最近跟他没有丝毫的交集,更别说什么仇恨了。”
游丛生翻弄个大大的白眼,叹声道:“你抢了人家的未婚妻,还不准人家找上门来讨要?”
薛邵甚是无辜地摊手道:“这管我什么事?是那小妮子死活不愿意嫁给他,赖在这里不走,还有啊,别瞎说什么未婚妻,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纳兰植来了你打算怎么做?”游丛生严肃地注视着薛邵,等待着他的回答。
薛邵深感焦虑地挠了挠头,哭丧着脸道:“能怎么办?他要打就打呗,反正这家伙从来不是个讲理的主。”
游丛生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给自己倒了杯酒什么都没说,只不过好像神魂在外地思索着什么。
薛邵见他这招牌动作,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笑道:“你一摸鼻子就是有了什么馊主意,说来听听!”
游丛生深深一叹,调侃道:“我是没什么好主意,你可以试着说服王大小姐,嫁给纳兰植也不是件坏事。”
薛邵经不住调侃,投送个白眼怼道:“那你为什不说服纳兰小姐嫁给王珩,如此也达到了联姻的目的,不是两全其美?”
游丛生被戳到了痛处,白了薛邵一眼,又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道:“不如乘着月色,你跟王大小姐生米煮成熟饭,如此一来纳兰家跟王氏就该彻底断了联姻的念头,毕竟脸面重要。”
这虽然是个馊主意,却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毕竟这样的事情发生,有损两大世家的声誉,势必让这两大世家彻底崩裂,如此就达到了最佳的分化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