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城外,大队人马整戈待战,人群汹涌声势浩荡,威喝之声震耳欲聋。
城墙高处,王珩负手而立满脸不屑,大红披风迎风招展,一身鱼鳞铠甲威风凛凛,犹如天神降临般从容镇定。
“少将军,禹州王此举无疑是以卵击石,待末将带领先锋营杀他个片甲不留。”
王耀早已准备妥当,只待王珩一声令下。
然而,王珩只是不急不缓地看了王耀一眼,道:“蠢材,大动干戈只会消耗军团实力,若是南岳举国侵犯,如何应对?”
王耀只得默然地退守一旁,再不敢过多言语。
王珩又心有成竹地笑了笑,道:“只等击溃历州军的兵马回防,到时两面夹击之下,慕容景插翅难逃。”
城下叫阵之声尤为鼎沸,王珩冷“哼”一声,命令道:“本将军下去歇息,等回防军归来速来通报。”
他说完便下了城墙,没有立刻回将军府,而是去到城中一处偏远的郡县,进入一间毫不起眼的宅院。
宅院外破败不堪,里面却让人眼前一亮,王珩刚进门就迎来一名女仆,端着饭菜慌忙走过,见到王珩时连忙跪身行礼。
王珩只是看了眼女仆端着的饭菜,问:“她还是不肯吃?”
女仆惊吓的花容失色,诺诺地道:“是……是的……”
王珩面色变的冰冷,忽然一觉踢了过去,跪着的女仆连同手里的饭菜一同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掉下时,女仆七窍流血一命呜呼。
王珩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到对面的房间,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琳琅满目设施周全,该有的一样都不会少,梳妆台上端坐着一名身穿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子,正在梳理着妆容。
她没有看王珩一眼,却停下手里的动作,道:“你杀她又何必?”
王珩面对她时再没有一代将军的风范,眼神变得柔和温情,低着嗓子道:“伺候不好你,活着也是多余。”
蓝衣女子缓慢地转过头来,冷冷地看着王珩,一张倾世容貌却显得苍白无力,病恹恹的样子像随时随地都会香消玉损。
王珩看到她这般模样心如刀绞,缓步走过去时,湿了眼眶,叹声道:“一定要这样折磨自己?”
蓝衣女子凄然一笑,随即恶狠狠地瞪着王珩,道:“折磨我自己就等于折磨你,怎么?你心痛了?”
王珩深深一吸,道:“你一天不吃饭我杀一人,你十天不吃饭我杀十人,只要你忍心。”
蓝衣女子又开始梳头,以一副毫不在意的神色,淡淡地道:“她们都是你的人,死不死跟我并没多大关系。”
“是吗?”王珩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忽然道:“带她进来!”
门外脚步声传来,一名将士带着一名女子走进了房间,蓝衣女子没有看她,但少女看到蓝衣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