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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丛生风淡云轻地笑了笑,道:“大人不必自责,而且此局并非完全无解。”
纳兰德紧皱的眉头松了松,一拍椅背激动地问:“此话当真?”
游丛生点了点头,不急不缓一脸认真地道:“京州告急,王珩却自顾不暇,要应对慕容景的三万大军,明明占有优势,大人可知王珩为何迟迟不肯迎战?”
纳兰德稍作思量,道:“王珩顾忌东殇国,不敢轻易迎战。”
游丛生笑道:“大人此言不假,只不过王珩杀了南岳大王的侄子慕容舒,必须得保存实力以防万一,若是走漏风声南岳国发难,即便王珩手握十万大军,也难以掌控整个局面。”
这点纳兰德心中早有度量,点头道:“王珩为人自傲,却不盲目,是个难得的将才。”
游丛生表示赞同,笑着道:“此人厉害不止于此,若在下没有猜错,他迟迟不肯出战是在等援兵……”
“援兵?”
纳兰德想不到王珩等的是何方援兵,突然脑路回转,一拍大腿猛然觉悟道:“先生指的可是偷袭历州军的队伍?”
游丛生点头道:“是的,三州王各自佣兵三万,唯独北炎军团掌控着十万大军,而能够威胁到北炎军团的只有三州王的合围。”
游丛生话至此处顿了顿,继续说道:“王珩甚是狡猾,悄悄分出五万兵力阻击历州军,敢如此冒险,想必东殇国趁虚而入也是他的手笔,如此一来三州王的合围轻易被瓦解,只等禹州王往进钻了。”
“等到大军回防腹背受敌,禹州军则无力回天了,王珩真是好计谋!”
纳兰德目露寒光久久不能平息,最终深深一叹,显出对王珩的一丝敬佩之意,道:“还真轻视了这个年轻人。”
游丛生道:“他深知慕容景的性格,若是真将禹州军陷入那种困境,慕容景一定会顾全大局,不忍手下将士血流成河,从而不战而败。”
届时禹州军得以收腹,北炎军团得以壮大,剩下的历州军跟京州军就不足为虑。他王氏就可以高登王位,再铲除宰相府的政权势力,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以这样的深谋远虑,难怪王氏能够如日登天。
纳兰德背脊发凉,想着日后若是面临这样的强敌,他当真是黔驴技穷难以应付,忍不住问:“先生,您刚说不是完全无解,是否有了对策?”
游丛生笑道:“大人慧眼如炬,在下不才,确有一招可以化解当前危机。”
纳兰德面露喜色,不顾身份迫不及待地道:“公子快讲!”
游丛生对他如此情绪倒也理解,浅笑安然地道:“为今之计只有让禹州王退兵,保存实力才能暂时牵制住王氏。”
这确实是当今唯一之计,但纳兰德深知慕容景的脾气,以他倔强的性格,会为了慕容家族的荣誉战死方休,又怎会轻易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