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忍去看慕容景惨死的一幕。
他甚至捂住了耳朵,不敢去听慕容景嘴里传出的痛苦哀嚎声。
眼泪流出来就被冷风吹干了,他咬破的嘴唇,鲜血流淌进了喉咙,似乎都忘记了那是什么味道。
“你阻挡不了的!”
庞裕手握鬼头刀遥指着慕容景,鲜血从刀尖上一滴一滴往下落,看在他眼中,却露出一丝嗜血的兴奋。
慕容景以手中的刀撑住地面,全身上下布满了刀伤,鲜血湿透了衣衫,但是他没有倒下。
他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坚持着,他得为薛邵争取更多的逃亡时间。
庞裕自然清楚慕容景的目的,但是他丝毫不着急,反而显得很有耐心,露出一丝狞笑:“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着急?”
“因为我要杀得人,至今为止还没谁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庞裕回答了自己的话,才一步步逼近,忽然手起刀落,鲜血喷溅时慕容景倒了下去。
庞裕才心满意足地收起手中的刀,没去看地上的尸体一眼,便朝着薛邵逃走的方向追去。
前路不远处的树丛里,那图三人凝目而视,全神贯注等待着阻击追来的庞裕。
段三突然郑重其事地道:“如果他追上来我们不敌,你们先撤,由我来断后。”
印四却皱眉道:“这种大义凌然的事情,为什么每次都是你来做?难道就只有你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我们都是孬种?只有逃走的勇气?”
段三仿若慰问,没有心思与他争辩,而是谨慎地注视着前方小道,突然感觉背后阴风阵阵袭来,三人惊骇中同时转身。
一道身影忽然闪现在三人面前,只见森寒的刀光在眼前闪过,印四来不及闪避,脸上就被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鲜血低落时,三人才从惊恐中回过神来。
那图率先做出反击,反手一刀砍了过去,庞裕不慌不慌地提刀上迎,只听“锵”地一声,那图手中的刀被震的脱手而飞,顿觉掌心的虎口发麻,鲜血染红了掌心。
这一击竟然将那图的掌心震裂了一道口子。
段三与印四反应也算是迅捷,就在庞裕提刀上迎的同时出手,分别攻击庞裕的上下盘。
庞裕左掌轻轻一引,两人手中的刀像是遇上磁石般不受控制,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给吸入了庞裕手中,挥手间将刀抛入了身后的草丛中。
三人骇然惊心,同时撤后与庞裕保持距离,然而庞裕身形有如鬼魅般飘忽,忽然就飘了过来。
那图不假思索地惊呼一声:“结阵。”
过去三个月来,三人隐居在王家大院,无时无刻不活在对于庞裕的恐惧之中,为了走出失败的阴影,他们鼓起勇气研究出一套阵法,或许可以合三人之力对付庞裕。
此时,便是到了验证这套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