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可能是他。
除他以外就只剩下宰相府了,但是根据探子禀报,沈剑三昨夜偷袭军营粮草,显然分身无暇。
“莫非是他?”
王耀见王珩神色凝重,忍不住问:“少将军,你说的他是指谁?”
王珩三魂出窍,沉默半晌才道:“王耀,你立刻去凤回居一趟,务必查探清楚薛邵昨夜的去向,尽早回报。”
袁柏看了眼匆忙而去的王耀,走进议事厅拱手道:“少将军,禹州军安排妥当,如今禹州空虚,认命谁前去镇守?”
王珩从庞裕身亡的阴影中走出来,道:“禹州地处边陲,西方神域不足为虑,此时正处用兵之际,从王艺麾下调拨一万人马,交由洪洞前去镇守。”
袁柏沉吟半晌,神色毅然地道:“少将军,洪洞此人不堪重用,属下认为,由大公子前去镇守禹州为上计。”
王珩清楚袁柏的用意,无非是怕王艺会跟自己抢夺太子之位,想以镇守禹州为借口将他调离,顾念他一片忠诚,强压心中怒火,冷言道:“我事先承诺了洪洞,不能言而无信,就如此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