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悠然自得地笑道:“就怕慕容缺的死不足以令南岳进军来犯,另外加上一条,就说本将军要处死李婧蓉,看她的这位哥哥会不会为了她而出兵。”
袁柏闻之骇然,此时若是激怒南岳国势必引起一场大战,到时稳住的局势势必会再次动荡,忍不住劝阻道:“少将军,此时不宜两国交兵,应该稳坐王位才是重中之重。”
王珩起身道:“历州王虽然不成气候,但一日不能收腹,王位坐的也不顺心,此时若借南岳兵力逼迫历州王就范,到时情势所迫他势必归降。”
历州军兵力损失惨重,此时若引来南岳举兵进犯,势必难以抵挡,届时自然会求助于王珩,也就正中了下怀。
袁柏眼前一亮,忍不住赞叹道:“少将军好计谋,到时我们就有了谈判的筹码,若是能够带兵进城,历州岂不是手到擒来?”
王珩忍不住拍板叫绝,注视着袁柏朗声大笑:“想不到你比本将军还狠。”
袁柏尬笑一声,道:“慕容王族虽然大势已去,但为了永绝后患,三州王绝对不能留。”
王珩笑道:“本将军没看错你,此事就由你全权处理,务必要减少伤亡,最好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
袁柏领命而去,王耀从凤回居赶回将军府,见到王珩时犹豫不决。
王珩皱眉道:“查探得什么情况?”
王耀沉吟半晌,道:“少将军,末将奉命前去凤回居,但是……”
王珩最见不得这样说话不利索的,怒道:“有话就说,有屁快放,但是但是个什么?”
王耀立即正色道:“末将前去凤回居查探,大小姐也在那里,看那样子两人似乎是一起过夜……”
“一起过夜?”王珩怒喝一声拍桌子道:“一起过夜是什么意思?”
王耀神色尴尬地挠了挠耳朵,接着禀报道:“两人衣衫不整,像是已经那个啥了……”
“王耀,你刚说什么?”
春艳娘跟王溟刚好步入议事厅,听到王耀的话,王溟瞪大双眼揪住王耀的衣领,怒道:“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王耀吓得险些尿裤子,赶紧捋直了舌头,切切诺诺地道:“大小姐跟薛邵一起过夜了……”
王溟的手臂骤然用力将王耀扔了出去,怒道:“她平日里如何放肆老夫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竟然做出这等苟且之事,真是丢尽了将军府的颜面,来人啊!”
他一声令下,几名近卫士兵整戈待旦地出现在议事厅外,等候着大将军的指令。
“王宛如有辱门楣,速速捉拿回来问斩,还有那个什么姓薛的,一同捉拿处斩。”
“等一下。”
王珩站出来命令近卫军暂时别行动,劝说道:“父亲,我就这么一个姐姐,您也就这么一个女儿,您真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