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强悍的修为,令剩余的几人心有余悸,下意识地开始后退,恨不得立即撤离战场。
洪洞眼见这一幕,知道他们已经靠不住,即便军营有着成千上万的军队,怕是也阻挡不住欧阳贤的近身攻击。
“欧阳兄,只要你愿意依然是禹州军的军师……”
洪洞深知自己不是欧阳贤的对手,为今之计只能利益相诱,即便不能成功地打动欧阳贤,至少也可拖延些时间。
欧阳贤怒颜不改,冷冷地道:“无耻,谁都跟你一样见利忘义?”
洪洞见他对利益不为所动,只能改变策略,刚想动之以情套过往的交情,可欧阳贤目光一凝,手中拂尘再次挥出,丝毫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
洪洞惊愣双目,眼见拂尘突然一抖,笔直如剑般地刺来,他来不及思量脚下急退,身子如一阵风吹走般飘落数丈。
数丈开外便是军士汇聚之地,洪洞深知不是欧阳贤的敌手,只能以群战拖延时间。
尽管欧阳贤清楚洪洞的目的,可追击过去为时已晚,落在人群中立即被团团围困,而洪洞则借机逃窜。
欧阳贤面临众将士的蜂蛹攻击,虽然应对自如,可错失了追击洪洞的最佳时机,只能与将士厮杀成一团。
逃脱危险的洪洞立于大军身后,才松了口气,举目而望,欧阳贤在大军的攻击下仍是应付的游刃有余,不禁庆幸抚胸……
“洪将军!”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惊的洪洞身心俱颤,猝不及防下脖子上就被架上了一把锋利的钢刀。
薛邵蒙着脸转至洪洞的身前,冷冷地道:“你可知叛徒的下场?”
洪洞看不清薛邵的容貌,但是从体型以及声音能够辨认出眼前的黑衣人,就是当晚出现在禹州军营的那个黑衣人。
庞裕就是追击慕容景跟此人而遇害,故而深知薛邵的可怕之处,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道:“有话好说,想要什么尽管提……”
薛邵不禁眯起了双眼,冷冷地笑道:“我要的你给不起。”
洪洞的额头不断滚落着冷汗,结结巴巴地道:“我给不起的,少将军一定可以……”
“少将军?”
薛邵冷冷一笑,道:“你以为出卖了老王爷,就能得到王珩的重视?在他眼中你还不如一条狗!”
“放开洪将军!”
大队人马都全神贯注对付着欧阳贤,此刻才注意到被挟持的洪洞,纷纷围了过来。
欧阳贤浑身浴血,得以喘息之后才纵身而来,飘落到洪洞的身旁,看了眼薛邵,道:“带他先走!”
“北炎军团岂是尔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王珩的声音突然传来,犹如无头苍蝇的众军士侧目而望,纷纷让开一条道。
欧阳贤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