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副所长到底年轻,经验不够,一时之间却也没有法子。只好将求助目光投向一把手,谄媚道:“领导,这事该如何是好?我听人说了,那人是死者大儿子,可偏偏是个憨憨,于国家法规全然不顾,正面说服教育显然是行不通的。再则,这货力气又大,还是什么民兵队长,动将起来,伤了谁,只怕面上都不好看……”
“唉,我说小章同志哟。要知道方法总比困难多,要去克服,要相信组织才对。不得一遇到困难就不知所措,这样如何担负更大的担子呢?”
“是,是,领导说得对,说得对!”章丘知晓是最近在工作者自个显示出了一点强势,无形之中不免消了这领导的一点权威。此刻,被他拿捏住了,免不得要说道说道,是以不敢置喙辩驳,立马端正态度身受了。
见后者知情识趣,李大所长也只好点到为止: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马上要退了,身后事还是得安排一下,留点香火情,否则真等到了手中没了权力,别人想要弄你,还不是易如反掌?是以李所长又笑了笑,好似之前的事只是开了个玩笑。“老弟是聪明人,怎么也千虑一失了?傻子嘛,自然有对付傻子的方法。哪怕没法对付,他的身旁人总不是傻子嘛。莫非他们也敢明目张胆地协助傻子,违抗法律不成?”
只是这一句话,好似点醒了章丘。其眼前一亮,顿时体察到了这话其中的含义,不由得拍案叫绝。随后又眼带深意地瞥了李国豪一眼,心中感慨道:到底是多年来稳居所长之位的老油条,这般思绪和洞察力,确实是自己现在所不及。
得到了启示,章丘将在场的两名民警都叫了来,与他一块到了王家人群中。他也不找旁人,也不找王大宝,单单将刘小伟夫妇给提溜了出来。王翠花胆怯,又不得不顺从,只是一路上都紧紧跟在了刘小伟身后。
几人到了僻静之所后。却见章丘只是背着手,面色铁青,一言不发。两人忐忑无比,惴惴不安。互相瞧了一眼,终究还是王翠花指使着刘小伟站了出来。“警官,这……这事我们俩也没法子,你不知道,这大兄弟脾气犟的很,平日里少有人能够劝阻,一旦发起横来,可不会管我是不是他姐夫,照打不误哟。”
“是啊,是啊!”王翠花跟着附和搭腔道。
“哼,你们俩知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很严重,非常严重。”章丘见二人还没能领会,只好挑明儿了道:“我记得你们俩都是国家公职干部吧?这个影响很不好,要是被人传出去你们抵抗执法,那政治仕途只怕也就完了。再说了,老爷子我也瞧了,年纪不算太小,在咱们这都算得上是喜葬了,你们还纠结什么?都调查清楚了,只是一个意外,咱们早点料理好了,你们也好做事去不是?非得拖延在这儿,若是被人捷足先登,只怕牙门子村就要改姓了。你俩觉得老爷子泉下有知,会认同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