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一脑门冷汗,心有戚戚地说道。此刻,饶是不信鬼神的他,心中也有了一丝畏惧,意识到人命关天,不敢再肆意糊弄了。
李所长鄙夷地瞧了他一眼,浑然不当一回事地一摆手,笑道:“这点小风小浪又值得些什么!不过是死了两个人罢了,我二十年前就办了一起案子,一家六口除夕夜横死家中,血流了一地,简直可以在里面划船了。与之相比,今日的事,也不过毛毛雨罢了。依着我的经验,要么是这王家欺负别人欺负很了,人被逼无奈,狗急跳墙,这才铤而走险这要灭了他全家,特意杀了两个主事的,剩下的这些人守不住王家家当,反倒是怀璧其罪,这可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狠。”
“嗯……嗯,对,有道理,领导果真是领导,当真目光如炬,属下拜服。只是,老领导除此以外,还有什么可能?”章丘不大不小拍了一个马屁,意识到领导话语中的未竟之意。很是识趣地迎合着追问道。
“还有嘛……呵呵,说不得这儿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李所长悠悠说道,见后者面色有异,李所长笑道:“怕什么,小老弟。你看看你穿着的是什么,就这个大帽子和警徽,一般孤魂野鬼还没有靠近,早就魂飞魄散了,焉能近我们的身?”
这席话说出,章丘方才知晓老领导的厉害。不禁心悦诚服。也就是这时,意识到了老领导的厉害,章丘便索性将目前最大的问题拿出来直接询问道:“领导,这些都是小事。只是,接连出了两起命案,还是父子俩,又是小干部,这……这可怎么善了?哪怕我能强行封锁了此间消息,可这儿牙门子村的人来了这么多,人多嘴杂,就怕堵不住了,被捅了出去。”
“糊涂啊糊涂,堵!堵什么?善了!又要善了什么事?”李国豪一脸正色,严厉回了一句。
“额?这个……这个……”章丘立时懵逼得一脸,摸头不着,不知道老领导卖什么药,支支吾吾半晌,不知所云。而李所长也没打算卖关子,立即进一步解释道:“章老弟,咱们是什么?人民警察,是为民排忧解难的,说什么善了这样推诿的话语。刚刚那老头便是意外而死,这可是咱们通过刑侦手段以及科学的推断及证据得到的。现下这事,难道就能不去勘测了么?”
“妙,还是老领导水平高呢!”章丘心领神会,冲着李所长比了一个大拇指,这才呼了周围两名民警,一行人走到了王大宝两人身前。“这个大宝同志,还有翠花同志。节哀顺变,你们俩的心情我们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请先退后,不要破坏了现场的痕迹,否则结果与真相出现任何偏差,这个责任就不在我们这儿了。”
“这……”王翠花听人这话,说得合情合理,一时既没法反驳,又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只得退到一旁。顺带着拉扯自家大兄弟,“弟弟,我们先退后些,让警察叔叔来调查清楚,给小宝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