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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前让小女孩去拿酒的汉子朝宋余安抱拳道:“多谢。”
他是这小镖局的镖头,同时也是小女孩的父亲。
辛苦经营着这家小镖局,妻子在前几年因故去世,如今的他只剩下这个小小的镖局以及那与他相依为命的女儿。而自己从事镖局一行,每天就是要与这一帮兄弟经历血雨刀枪,生活很不容易,现在小镖局也到了比较难维持下去的地步,这一帮子的兄弟还得跟自己一起混饭吃。
女儿知晓自己的情况,想着帮自己这个父亲分担一些压力,镖局内的日常生活起居都是小女孩来负责的,这让镖头很欣慰,但同时也让他很自责,自责自己没有用,不能给女儿一个安心生活成长的环境。
女儿的辛苦,镖头都是有看在眼里的,他也知道不知多少个夜里小女孩会在夜晚是独自哭泣。
可是镖头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镖局里其他也都是粗糙汉子,虽然都把小女孩当做镖局的宝贝,可是毕竟是习惯在刀剑里摩擦的壮汉,小女孩的心思那是一窍不通。
不过如今看到了宋余安那一个毫无言语的怀抱就是能够安慰小女孩的心神,这些壮汉也都是觉得惊奇,似是觉得学会了一个很重要的方法,这些壮汉看待宋余安的眼神都是不一样了,本来以他们的豪爽,也没有把宋余安当过外人,不过如今宋余安的行为,只会让他们越看越顺眼。
以后小女孩再不开心的时候,他们就可以给小女孩一个大大的拥抱,只要小女孩不嫌弃他们身上那些陈旧的刀疤就可以了。
被镖头抱拳道谢,宋余安赶忙也抱拳,说道:“不,镖头言重了。”
镖头也是不再纠结这问题,邀请宋余安上桌一起吃饭。
宋余安笑着答应了一声,拿起了刚刚那碗小女孩想要递给自己的饭碗,准备学着那些汉子一样,大口开吃。
镖头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客官你要是真吃不惯就跟我说就行了,不用觉得这会不给我们面子,后院还有两只鸡,要是你真吃不惯今天我们就开点浑的。”
宋余安不经有些想笑,这一家人可都是一个德性,为别人着想。宋余安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吃不惯的,俗话说一分钱难道好汉,人家已经让你蹭了一餐饭了,怎么还能够得寸进尺呢,像别的那些大镖局,谁会允许你住在镖局的客房里,并且还管你的伙食叫你一起吃饭呢。
毕竟,宋余安只是付了一趟送镖的钱,镖头并没有多收其他的钱财。
可惜啊,越是这种善良的人,在这个世道里,越是活的不如那些狡诈的人好。
一屋子里的人有说有笑,那名为“翠儿”的小女孩也是已经赶了回来,左右手各提着一只酒壶,轻放在桌上。
镖头拆开其中一壶,朝着众多兄弟挥了挥手道:“兄弟们来!喝酒!”
那众多汉子异口同声道:“谢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