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内都已经控制建立起了一只僵尸军队,通过牺牲百姓的性命来组建自己的力量,这种事我们州牧府绝不会选择姑息。”
“紫蝶栏的调查已经取得了许多收获,这些人他们都来自同一个宗门,一个自称为“菩炉宗”的邪教,大本营就扎根在距离这里五十里外的银萍山上,前面都还只是小打小闹,估计他们在策划着一场大的阴谋。”
“菩炉宗在我们镇关州内为非作歹,嫉恶如仇,我陈庆如何能够放任不管,如今我州牧府已定下策略,准备先发制人,三日之后一举攻入他们的大本营,从源头上彻底摧毁他们。”
陈庆说完,郑重的看着霍老,霍老则是点了点头,同样郑重道:“听从你的调配。”
这是关乎于镇关州内百姓存亡的大事,能够得到秋淳书院霍老的帮助,将是镇关州的一大助力。
陈庆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那就多谢霍老的慷慨相助了,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一定会亲自提礼前往秋淳书院向霍老道谢的。”
霍老连忙笑着摆摆手道不必了份内之事。
在这之后,陈庆又跟宋余安交谈了一会,说是自己有个与宋余安相同年龄的儿子,五天后倒是可以安排两人相见。
交谈时陈庆没有一丝架子,丝毫看不出是个在镇关州内能翻天覆地的存在,如果不是上一世宋余安亲眼见识过他那通天的本事,可能真的就会把他当做一个和蔼的长辈来看待了。
再然后,陈庆便乘着马车先行离开了,留下那只烈焰军队处理赤岭城里的烂摊子,紫蝶栏栏主一匕也是跟随着陈庆一同离去,他不仅是紫蝶栏的栏主,同时也是陈庆的贴身侍卫,平常不会离开陈庆的身边。
宋余安跟着霍老在城里四处走着,看哪里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当宋余安来到先前药心阁的地方,看到舒朝阳终于是缓过神来了,只是依旧情绪低迷,双手抱头蹲在药心阁门前痛苦。
宋余安想要上前安慰一声,但是却不知从何安慰,只能是走在他身边,默默的陪着他。
这是种很难受的感觉,当你非常崇拜一个人时,突然有一天发现你崇拜的人正是这场危害的始作俑者,一种强烈的落差感在心底摧毁着自己的信仰,怎么会好受。
宋余安四处看去,先前被他用武技雪莲冰冻起来的病人此时都是被军队捆绑了起来,带回去尝试有没有恢复的办法。
原本肃杀的赤岭城,此时依旧狼藉一片。
…
在距离赤岭城外五十里外,有一座名叫银萍山的高山,高山山顶悬崖边往下一点有个洞穴,往洞穴里面而去,则是一片广阔的山洞。
此时山洞里面,有一张长长的石桌,石桌上躺着一位身穿白纱裙沉睡的少女,少女紧闭着眼,安安静静的,让人看不出是生是死,只有胸口微微的起伏才能证明少女还有一丝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