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无关又如何?”驳睁大双目怒吼一声。
苏星璇在这里修为不是最浅,不过虽然她已经是命蒂七品的符咒师,但是经络打开的深度没有上官流霆深,机缘也比不上他。
被驳这样怒吼一声,全身有点抗衡不住地温度升高,面色潮红。
原倾璃祭出琴来,冷然道:“若是无关,我们四人理应赔罪;
若是有关,还请前辈高抬贵手,放过度朔山这一方生灵;
前辈修为无法估量,我们本就是走投无路才来地心。
若是前辈不同意,那我等只能强撑着跟前辈讨教一下修为了。”
“哈哈哈哈哈哈……”驳那响如战鼓声,惊天动地的惨笑中夹杂着满满的讽刺,
回荡在这个地心的阎火世界,引起周围如火山熔岩岩浆般波涛汹涌,在波涛与波涛之间有肉眼可见的阎火爆裂的火花。
众人现在都开始感觉到剧烈的炎热,驳停止了笑声轻蔑地问道:“讨教??修为??就凭你们??”
驳忽然张开嘴巴,露出里面能有一丈多长的满嘴牙齿,吐出一个阎火球,球体朝着上官流霆等人滚了过来。
上官流霆眼疾手快拎起金毛鸡把它扔回到青铜门里面,然后跟师兄师姐催动真气合力抗衡,苏星璇一面抵御着身体温度越来越高的不适,一面瞅准时机对着火球祭出了一个冰冻符。
火球在离四人一尺的距离被化掉,变成银色的光点和火星子四散在地心。
这只驳随意吐出的火球已经需要四人联手,可见它的战斗力到了多么骇人的地步。
“青玉坛的任千觞何在?让他来见本座!!!”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蕴藏着的滔天怒火,让这个度朔山的地心世界的所有阎浆沸腾了起来,地动山摇的气势直逼上官流霆等人的心魄。
“师兄师姐,任千觞……这名字怎么这样熟悉?”
原倾璃和欧阳熏用琴和萧打出了两道屏障在四人面前,用来克制让人心灼的高温。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老坛主是任千觞。”欧阳熏回答道。
“五百年了!!本座在这里被锁了五百年!!
本座要问问任千觞,为何口口声声当本座是朋友,要本座帮他镇守度朔山,善待青玉坛。
却把本座骗到这里来,不见天日地残喘了五百年!!!”驳的声音在地心咆哮,那种撕心裂肺的嘶吼带着数百年的孤独和不甘,听之让人心碎。
驳摇晃着巨大的头颅,向四面八方的淬灵钢索吞吐出一个又一个的火球,灼烧着的淬灵钢索。
火焰让这些钢索瞬间从银色变成了半透明的赤红。
地心世界变成了一片火海,如同地狱一般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任千觞!!本座从未辜负过与你之间的友情,你为何!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