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的离开了。
连自己断掉的手臂都没有想着捡走。
收起替身,波鲁纳雷夫对这个情况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是个什么情况?”
波鲁纳雷夫惊呼出声。
“那个家伙手断了吧,呐,阿布德尔,我确确实实的把他的手砍断了吧,难道他都不会感觉到痛吗?”
波鲁纳雷夫指着那个将要消失在浓雾中的人,疑惑的对身旁的阿布德尔说着。
那个离开的人毫无反应的样子,让波鲁纳雷夫都感觉自己那一瞬间是不是看花眼了,还是出现了幻觉。
“没错,我切实的看到了你将他的手砍了下来。”
阿布德尔先是确认了波鲁纳雷夫的话,而后蹲下身来,拿起那个掉在地上的手臂,对着波鲁纳雷夫说。
“看吧,这就是你斩下来的那条手臂。”
阿布德尔拿过来起来的是一条干瘪的手臂,手中还死死的抓着一柄锋利的匕首。
“我就说嘛,怎么会眼花呢。”
波鲁纳雷夫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但是,波鲁纳雷夫,这条手臂有古怪。”
阿布德尔神情却没有他那么轻松了,他严肃的说道。
“古怪?什么古怪?”
波鲁纳雷夫疑惑的看过去。
“血。”
“这条手臂之中,连一滴血也没有,就像是一条挂在法老王金字塔上晒了三千年的干柴一样。”
“而且,这条手臂上的这个洞也太过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