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货柜,才勉强站稳。
但鼻子却重重撞在木条上,疼的她哇的叫了一声,鼻涕眼泪一起流下来。
这狼狈的样子没引起多少同情,反倒让周围的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陈巧英连着一阵青一阵白,羞愤地擦掉了泪水和鼻涕。
然后道把满腔的怨恨都发写到了夏染染身上,她扯着嗓子,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喊:“夏染染,没想到你竟然那么大胆子,偷东西偷到供销社。你娘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偷了东西还想逃,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偷东西?我偷什么东西了?”
陈巧英此话一说,周围刚刚还在看热闹的人群立刻炸开了锅。
有不少人的目光看向周姐和周小红。
却发现向来干练的周姐已经红了眼眶,正在不停地抹泪。
而一旁的周小红也是满脸焦急,拉着周姐的袖子似乎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不会吧周姐,真的丢东西了?到底丢什么了?”
周姐听到众人询问,也知道这事瞒不下去了,哽咽道:“确实丢了东西,是一块上海表的手表,之前郑大娘想看,我就拿了出来。郑大娘说要回去跟郑大叔商量,我看着她把表放在了柜台上,可不成想,我只是结个账的功夫,一转头这表就不见了。”
一百八十块的表啊,如果真的弄丢了,周姐这个当事人是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而且这事说起来也怪她自己,那么贵重的东西,根本就不应该那么摆在桌子上,而是应该放下手头的事情立刻去收起来。
可是在这个夜不闭户的年月,来供销社的又都是老熟客,周姐从没想过会出这样的事情。
听到丢的是手表,人群再一次炸了。
“我的天,一块手表不得上百块钱呢,是谁那么缺德,竟然敢偷这么大件的东西?要是东西真的找不到了,那可咋整呢?”
“还能咋整,最后倒霉的还不是周姐,说不定还会被供销社开除呢!”
“那可不成,周姐那么好的人,怎么能被开除,我们一定要帮忙把那个贼抓出来,把表找回来。”
“到底是谁偷了手表,自己站出来?不带这么害人的!”
陈巧英立刻大声嚷嚷道:“小偷是她!就是夏染染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偷了手表!”
她这一喊,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夏染染身上。
直到这时他们才想起来,刚刚陈巧英冲过来的时候,就是在骂“夏染染是小偷”。
“不会吧,这姑娘看着不是这样的人啊。”
“这也难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要不是真的,陈同志怎么会说的那么肯定。”
一时间,供销社内,议论纷纷,看向夏染染的眼里都带着探究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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