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巧英急道:“我没有偷东西,这玉坠子本来就是我的,我只是拿回来而已。”
沈友德紧紧皱着眉头,眼中压抑着狂风暴雨般的怒气。
闻言厉声道:“什么玉坠子?”
说着,视线往陈巧英手中看去。
当看清了她手中的玉坠子后,沈友德的瞳孔骤然一缩,“这……这是……这玉坠子你从哪来的?”
陈巧英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
沈友德突然抬起手,狠狠给了她一巴掌,“贱人,连我的东西都敢偷,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
陈巧英在刚刚的扭打中,就已经被扯乱了头发,脸上还被抓出好几道血痕。
此时沈友德这一巴掌下去,她的半张脸顿时肿起来。
全身的疼痛,再加上沈友德仿佛要吃人般的凶煞模样,让陈巧英吓得哇一声哭出来。
沈友德冷着脸,大步上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玉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