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解毒剂的效果，还是因为……
染染让他带着的糖果？
这糖，究竟是什么？
秦老的状况明显好转。
休整过后，沈聿下令马上出发。
他判断敌人的大本营应该离这里不远，附近可能还会有人定期巡查，虽然能看出来现在蔡云鹏和谢东元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沈聿也没有让他们继续休息的意思。
一行人无声地在密林中穿行。
沈聿背着秦老，脚步却比尖刀小队的其他人还要轻盈。
正在这时，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一个低低的，略带沙哑的声音。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沈聿脚下微微一顿，随后依旧健步如飞，“农夫。”
秦老轻笑一声，“我是问你的名字，不是代号。”
沈聿不理。
随着尖刀小队的声名鹊起，他们几个的代号和名字，在军区领导眼中其实已经不是秘密，而且现在毕竟不是战时卧底，要尽一切可能隐藏自己身份，但沈聿还是牢记着进入尖刀小队时老队长的嘱咐。
行动中只用代号相称，不暴露自己和队友身份。
秦老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完全不给自己面子的小子。
要知道，蔡云鹏可是到他身边第一天就自报了名字，话里话外都透露着讨好谄媚，还有他跟京城势力的关系。
哪里像这小子，自己主动搭话，他都没兴趣搭理。
心中这样想着，秦老脸上的神情却是越发柔和。
也不知道是因为沈聿在绝境中出现，救了他和老谢一命的关系，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他对这个小伙子，有种打从心底的熟悉和亲近感。
此时此刻，他的眼睛看不见。
只能用感官大致描述着。
这小伙子很高，至少有一米九。
听声音很年轻，长得应该也很不错。
尖刀小队的血手农夫，他以前好像是听老肖提起过。
似乎是……姓沈？
从一个比较偏远的小山村来的，跟程家的小子在一个军营，听说关系也不错。
等这次回去了，他要好好打听一下。
秦老微微蠕动了一下眼皮，眼睛还有面部火辣辣的疼，但比之前的状态好多了。
他的眼睛隐约能看到一点光。
秦老侧着头，看着小伙子近在咫尺的脸，模糊、虚幻，不真切。
可却让他的心猛然跳了跳。
总觉得好像从这个模糊的面容中看出了谁的影子。
“小同志，你……你以前去过京市吗？”
沈聿这一次有了防备，脚下半步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