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
离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夏染染已经全部答完。
她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粗心大意会犯的错误，就直接起身交卷。
其实这时候教室里已经有不少人早早交卷了。
但却不是因为做完了，而是因为根本就做不出来。
这毕竟不是关乎着自己命运的高考，真的考不好也没什么，所以不少人察觉到自己不行，直接就选择了放弃。
在这些放弃的人都离开后，教室里就再也没有人提前交卷了。
而夏染染是第一个。
不少人忍不住抬起头，看着少女自信离去的背影。
就连苏晓月也下意识地看去，直到夏染染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她才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试卷，攥紧了手心。
夏染染已经做完交卷了，而她还有两道大题没有做。
看来她是真的比不上夏染染。
苏晓月咬了咬牙，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认真大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