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曰保护?又或者是其他更加悲惨的下场。”多弗朗明哥已经比较委婉了,事实上身怀根源的通道的少女足以令时钟塔里的所有魔术师疯狂。
被封印下场已经算不错了。
就怕是被拿来尝试各种惨绝人寰的试验。
千万不要小瞧魔术师们的野心,他们大多贪婪且疯狂,为了根源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哪怕是自诩为高尚,维护神秘秩序的时钟塔。
“那你觉得我应该去吗?我想知道你的答案。”
两仪式的语气不知不觉已经认真起来了,口吻如刀架脖子一样强硬逼迫他选择。
多弗朗明哥苦笑了一下,“老实说我并不想让你去,也许我可以带你离开这。”
当两仪式听到后突兀的微微愉悦的露出一抹笑意,但很快收敛起来,很是爽快道:
“那好,我不去,你也不许去!”
然后颇为有兴致的掀开被子,矫健的翻身下床,床头还有更换的衣服,脱下病号服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脐腹裸盈,一片片肌肤雪白细嫩居然当着多弗朗明哥的面开始换衣服,伸手从床头将匕首摸出来,也不避讳拉开服装衣袖随身携带。
见两仪式一番福利操作,多弗朗明哥突然想起来两仪式脑海中好像对男女之事没有什么忌讳不过他也没有像正人君子样别过头。
多弗朗明哥一向手硬心黑,心强志坚的相信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看点春光就看吧,对方又不会少块肉。
同时也将眼上的绷带拆下,稀稀落落一条条白色落在地上,她露出一双蔚蓝如宝石般的眼睛!
闪烁着绚丽的蓝光,似有星辰幻灭,似有深渊如潮。
多弗朗明哥与其对视的第一眼,直觉便浑身毛骨悚然,仿佛被骇人的洪荒巨兽盯上一样,整个人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
会死的!
“该走了,不然就要被堵到了。”
平淡的,甚至有一丝冷酷与漠然的语气。
红色夹克,和服,长靴,英姿飒爽的两仪式手握着匕首,匕首闪烁着冷冽的寒光,身上又有一股超脱世俗外卓越飘渺的气质。
从容和自信又回到她的脸上,在这种形象下她干爽,利落,眉间又兼有一股女武神的英气,仿佛无所畏惧可以斩尽一切敌人。
“你的眼睛?!”
多弗朗明哥眼神惊讶,瞅着两仪式这对蓝色的眼睛移不开视线。
“一开始确实接受不了,眼中一切都是事物的死亡线,只要我想随时能终结一切,可怕到像是堕入的无边黑暗无法自拔,但是一想起让我活下去是织的愿望,又听了你的话,我便不再反抗死亡,而是选择了尝试自封了双眼慢慢的去适应正死亡,后来慢慢的便习惯了控制这“死亡”的力量。”
两仪式用最平静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