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崔家主脸色惨白,问着管家。
管家低着头回道:“是,七少爷本来正与友人们饮酒作乐,突然就……”
“小的已经请名医看过了,之前他们都说七少爷已大好了,这次、这次又说,又说七少爷是突然心疾发作……”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崔家主脑袋嗡嗡作响。
不由自主的,他响起了卢老头在早朝结束时对他的提醒。
难道那个秦阳,真有这么邪门?
他不信!
可惜,他虽不愿去信,崔有望已经赶到京城的爹娘,却来找崔家主大闹。
话里话外,都是指责崔家主自负傲慢害死了他们的独子。
崔家主身心疲惫,终于决定低下高贵的头颅。
“去,被我备车,我亲自去秦国公府。”
结果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向秦阳低头,结果到了秦国公府,却被告知,人家早早就出门了。
不得已,崔家主再次赶去太尉府。
守门的人却冷淡告诉他,他们家老爷说了,今日不见客!
“好好好!”
憋了一肚子气的崔家主,颤抖着手指指着太尉府大门,怒道:“好一个长孙大人!崔某算是记住了!”
而此时此刻,毫不知情的长孙无忌,正一脸牙疼的看着秦阳。
“秦国公,这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