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儿居然觉得,被揭露了冒名的事,是别人的错?
“我的确是没教好你们。”
长孙无忌叹一口气,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
长孙冲哪里见过父亲这副模样过?
他忙跪爬两步,抱住了长孙无忌的大腿。
“父亲,是儿子错了,儿子知错了!儿子不该冒名顶替装成才子,儿子以后一定好好读书!”
“先学做人,再读书吧。”
对着自己的儿子,长孙无忌叹道。
这样的父亲,真是让长孙冲感到陌生。
过去时,他无数次陪在父亲身边。
父亲从不避着他吩咐一些事情,耳濡目染,长孙冲自然也就觉得,给自己添点光彩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要能达成目的,过程也不重要。
为何父亲现在又改了说辞?
带着这个困惑,两日后,长孙冲踏上了北上之程。
掀开车帘回望渐渐变小了的长安城,长孙冲眼里带着茫然。
父亲让他去幽州,到底是何用意?
坐回马车里,想到幽州那里如今是秦阳的地盘,长孙冲就心情糟糕。
之后的日子,果然他猜测的一样糟糕。
入冬后赶路,那是真叫一个受罪。
好在长孙家不缺银子,所以他才能好好的在腊月之前来到了幽州。
“大公子,前面就是幽州境界了。”
这天,就在长孙冲正在马车里打盹时,马车旁的护卫提声提醒了一句。
长孙冲懒洋洋地回道:“不就是到了幽州吗?有什么好说的。”
想也知道,幽州那地方,必然是更穷!
就算是秦阳,也不可能在短短两三个月时间里,就带着偌大的幽州直接起飞吧?
那对方岂不真成了神仙了?
马车里的大公子不以为然,但外面商
队这些人,眼睛却都不够看了。
“那是啥啊?”
“城墙好高啊!”
“他们戴的都是毛帽子吧?我记得出发前在大唐商超里看过,一两银子一顶!这里居然人人都戴得起?”
入眼的很多新鲜玩意儿,让人目不暇接。
这样的对话声多了,也让马车里的人有了一点察觉。
长孙冲微微睁开眼睛,皱着眉直起身。
挑开车帘,他发现车队已经进了城。
“这里是哪里?郡城?”
看着两旁的建筑,以及地面上一条整洁无比像是整块石头铺成的路,长孙冲愕然问道。
一旁的仆从回道:“哪儿啊,大公子,这里就是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