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几斤几两,自从这十年来屡次考试失利,就一直在家中读书,可却一直读不进去。”
“侄儿就想着,与其这样空耗着,不如另找个门路。幽州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侄儿打算着,从这里的小吏做起。”
“有您在这里,起码能保证侄儿做一分事,就能有一分功。”
张若林考虑的可以说非常清醒现实了。
他不要求张允济给予什么便利,事实上,只要他是张允济的族侄,有这一层身份,在幽州就能顺顺利利。
张允济听闻过这个族侄,考试方面运气不成,但的确并非无才之辈。
起码在幽州,读书识字,还能认真做事的人,就可以用。
他点了下头,道:“你能这么想就好。既是这样,你就住在府里,等回头官吏考试选拔时,直接过去考试,报名的事,我让管家帮你办了吧。”
“多谢七叔。”张若林忙躬身道谢。
等张若林被管家带着下去,张允济就忍不住对身边侍妾说道:“看来幽州如今就已大不一样了。若是放在过去,便是有招贤榜,也不会让人特意从青州赶来做事。”
青州那地方,比幽州可是繁华太多。
幽州这种在很多人看来与发配无异的地方,如今能吸引人来,何尝不是对这几个月工作的一种肯定?
侍妾笑着说:“老爷说得是,幽州郡城如今已是大变了样。”
“希望各县也能跟上。”
想到前几个月,各县大多阳奉阴违,所以很多好的政策都没跟进,张允济就恨不得将这群庸碌之辈全部杀光!
他此时已是非常能理解大王当时直接让人砍了四个县令脑袋的事了。
这些人,的确该死!
别说是已死的那四个人,就是其他人,也该死!
如果不是他们这样拖后腿,整个幽州都能跟着郡城一起富起来了!
何至于有现在这么悬殊的贫富差距?
他之前跟着大王去了那四县,去的时候,发现有些人家已是快断顿了!
他们不得不紧急开粮仓,立了粥铺,当街施粥!
一想到这些,张允济就火往上冒。
他的侍妾这段时间早就习惯了张允济这种情绪反复,忙又是一阵劝说。
张允济却还是坐不住,匆匆吃完就出了刺史府。
“大王呢?”张允济又跑去了幽州王府,结果一去,得知大王不在。
一个属官接待的他,知道张允济与大王不分彼此,就实话实说。
“大王去工坊了。”
“工坊?哪个工坊?”
最近郡城内外开了好几个工坊,都在制作着什么,就算张允济对此有关注,也搞不清楚大王会去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