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道:“可我们清河崔氏,到底是与博陵崔氏同属一个祖先啊!在多少代之前,我们曾是一个崔氏!”
“如今,博陵崔氏落难,难道我们真要就这么看着,什么都不做吗?”
其他人就说:“做?怎么做?做什么?幽州已被幽州王所掌控,我们不动则可,一动,必然中了幽州王的下怀!他巴不得我们动!我们动了,他们才好抓住我们清河崔家的把柄!我可是听说,博陵崔氏是与外邦勾结,涉及到了造反与卖国,这可是两个要灭九族的大罪!若证据确凿,我们清河崔氏与他们彻底撇清关系都来不及,还往前面凑?不是我说,这是嫌我们清河崔氏不死啊!”
这人说话,可是相当狠了,一句话,就将这件事给定了性。
最先说话的那人一听,脸色都是一变:“我不过就是感慨一声,你这又是何苦给我扣这样一顶大帽子?”
若是不反驳,这帽子给扣实了,事后他在清河崔氏可还能有什么地位?这可是直接在说,他这是为了帮助博陵崔氏,不顾清河崔氏的安危啊!
谁听了不害怕!
这帽子太大!戴不住啊!
他的解释,却只是让那人冷笑一声:“最好只是感慨一声,我这样说,你们或许会觉得我心狠,但我必须要说,清河崔氏才是我们最该守护的,若是我们自己安全时,管一管其他世家,这也是应该的,可若是我们自己都要小心翼翼时,还要管其他人?你们想一想吧,是不是要真的跟博陵崔氏一样才要高兴!”
他这话说完,其他人都沉默了下来。
很显然,大家都是普通人,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这句话放在他们身上也多少有点道理,穷则独善其身,达才能照顾其他世家。
他们可没有那种自我奉献的精神,踩着自己的家族,去帮其他家族!
同是崔氏又如何?
博陵崔氏与清河崔氏,早就不是一个崔了!
经过这一番不算愉快的会议,清河崔氏内部,也是暗流涌动。
其实骂人的那个族老倒也没有骂错。
最先开口的那个族老,的确是想要怂恿其他人,希望清河崔氏能帮一帮博陵崔氏。
无他,他与博陵崔氏的家主,关系不错,两个人更有着一点利益纠缠。
他不仅是想要帮博陵崔氏的家主,其实也是内心不安,想要帮自己!
若是博陵崔氏真的完蛋了,焉知朝廷不会拿到证据,回头也朝他下手!
他内心惶恐不安,自然也就言语失态了。
其他人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有些与他关系还不错的,默默疏远了他。
不管怎么说,在幽州王如今十分强势的情况下,在清河崔氏也不得不选择自保的情况下,他们可不希望再出什么事,将自己也给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