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最有趣的是结冰的河面,竟然可以站立在上面,这成了他最大的乐趣。每天吃饱喝足,就会砸出一个洞口,跑到冰面上狂欢。
如果有人看见,一定会惊掉下巴!
一位帅气的男子,在冰面上裸着身体,跳着那是舞非舞的动作。很怪异,但他很开心!
这片区域还有另外三人也很开心,离吴明所在河边3公里外,木头搭建的房屋内。
“爸爸,今天一定要抓到野鸡,好久都没吃到野鸡了!”一位十五六岁,穿着某种动物皮,服饰的少女,向爸爸撒娇的说道。
站在一旁的年轻男子插嘴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就是想要鸡毛做鸡毛毯子。今天一定给你抓几只回来!”
“爸,走了!别跟姐姐废话,这时间不知可以抓多少动物!”
说完,长刀憋在腰间,拿着弓箭,神气扬扬走出了木屋。
冬天,在这丛林,是打猎的黄金时节,有毒的动物基本冬眠,剩下还在活动的,都是可以食用。
昨日的一场大雪,往日翠绿换成洁白。动物将无所遁形,甚至想吃什么,都可以顺着雪地上的脚印寻上去。
一老一少两位男子,披着老虎皮,此刻正顺着野鸡的脚印,在丛林中四处转悠。
年轻男子自言自语的说道:“该死的野鸡,到底跑哪里去了,竟然让大爷走了这么远!”
嘴里抱怨着,脸上的表情可依旧没变。在这荒郊野岭,除了自己的父亲和姐姐,再无他人,自言自语成了一种自我娱乐。
“兔崽子,抱怨个屁!大爷他爹都没急,你急个屁!”年长男子开心的回应着自己的儿子。
父子两跟随野鸡的脚印,来到断崖附近,心里失望至极。为了抓到野鸡,途径一只野兔,都没有转身去抓。现在脚印在这消失,说明野鸡在这里飞走,很有可能是断崖的另外一端。
“呜……哦……”
断崖下突然传来奇怪的叫喊声,打猎经验吩咐的两人,也分不清是什么动物。趴下身体,慢慢的向断崖边爬去。
“爸,这人什么情况?”
“不是神仙,就是神经病!”
既然是人,两人也就不在隐藏,站了起来。对着吴明吼道:“你是谁啊?”
还在跳舞的吴明,抬头看去,本能的说出“同类!”
这一刻他发现同类,自己好像还会同类的语言,再次发疯般狂舞起来。唯一可惜的是,与那两人的品种好像不一样,对方有点花,而自己是白的!
年长男子看了片刻,对身旁儿子说道:“走吧!鉴定完毕,神经病一枚!”
“爸,救他!”
“你下的去吗?”
年轻男子首次看到第四个人类,兴致特别大。可正如爸所说,自己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