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如今都成了这个鬼样子还是这番气定神闲,他看着便来气,忽然,脑海内灵光一闪,他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于是,略微思忖后,便对着身后那群狐朋狗友道:“好几日没有看戏了,你们可想念?”
“想啊,可想了。”
“要不今晚去百花楼,听说新来了一个花魁,那戏唱的可棒了,最关键还是个雏儿。”
这几人说着,对视一眼就心照不宣的笑了出来。
秦川清了清嗓子,语气轻佻道:“想听戏,去什么百花楼啊,这里不一样听吗?”
“你什么意思?”秦元的火气一下子就蹭了出来。
“我还能有什么意思,把你娘叫出来,老子要听戏。”秦川翘着二郎腿,目光满是戏谑。
身后几人这才想起这一茬,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他们好像成炮灰了。
秦元的母亲,入宫前,曾是秦淮河畔有名的歌姬,不论是歌舞亦或是长相都堪称美妙绝伦,如此,这秦王也不会对其一见钟情,不顾朝野反对纳其为妃。
“秦川,你不许这么说我娘。”小丫头猛地站了起来,红着眼睛瞪着秦川,尚具规模的胸口距离起伏。
“没大没小的东西,我是你王兄,岂容你直呼其名。”
秦川说着,面色陡然阴冷,上前几步,猛地抬手,朝着白嫩脸颊狠狠挥下,带起一阵破风声。
顿时,小丫头脸上出现一道鲜红的五指印,力度之大,让她足足退了两步。
手中的糖葫芦都被打掉了。
大殿内,巴掌声回响。
先是死一般的寂静,而后只听见秦元一声怒吼。
“你他么找死!”
他蹭的一下跳了起来,眼睛猩红,身形如虎一般扑向秦川,两人瞬间打成一团。
跟着秦川身后的人只是站着,没有帮忙,且不说二人尊贵的身份不是他们招惹的起,其次,这秦元大病初愈,身子乏力,怎么会是秦川的敌手。
秦川的体力极好,这是他们有目共睹的,战绩最为辉煌一次,秦川一人将一家青楼给玩了个遍,一夜御六女,第二天起来照样精神抖擞。
果不其然,秦元逐渐落了下风,身子多处被秦川抓伤了。
逮住机会,秦川冷笑一声,手掌如鹰爪一般,朝着秦元裆部狠狠掏去。
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剧痛如潮水般袭来,秦元身子顿时弓成一团,额头上冒出了虚汗。
秦川起身冷笑道:“真不愧是贱婢生的废物,打起架来都这般没用。”
他拍了拍手掌,身后人开始阿谀奉承。
若说疼痛分一至十二级的话,秦元觉得他现在到了十三级了。
他强撑着站了起来,吐了一口夹杂着血丝的唾沫,眼睛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