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型弯刀刺过去。
结果刚刚靠近,不过一步距离的时候,只听见噗嗤一声,寒芒先行,那人喉咙就出现一个洞,继而倒在了血泊中。
食客们见着这个样子,不由得缩成一团,躲在客栈角落里瑟瑟发抖。
“小店小本生意……”那掌柜都吓尿了,被这么勒着,脚悬置半空,找不到着落点,难以呼吸,说话时,面色逐渐涨红。
谢五熟视无睹,他脸靠近掌柜,露出阴冷笑容,“交还是不交?”
出于求生的本能,掌柜只好下意识的答应。
谢五见状,这才满意的将掌柜扔在地上,掌柜伏在地上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好半响才缓过劲来。
此时谢五蹦到地上,从袖中拿出一张纸,递给他,“谢老爷心善,知道你负担不起,呐,这是房屋租借凭证,你只要在上面签了字,这个重任便由谢老爷替你承担。”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掌柜听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分明是强买强卖。
他怒目而视,但相比之下,看上去一点威胁都没有。
“怎么?不愿意签?”沈五冷声道。
从身侧猛地抽出一把小刀,手掌一动,那匕首便是飞了出去,咻的一下,狠狠插在地面上。
那把小刀的位置,距离掌柜老二不足五公分,就是说,那沈五的手再偏一点,他这辈子就不能尽人事了。
他颤颤巍巍的接过,惶恐看了沈五一眼,见着后者一脸和善笑容,他心里却是升起一股忌惮。
签上名字后,那谢五眯着眼睛看了看,满意后才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大发慈悲的丢给掌柜几枚铜钱。
“这是谢老爷给的安家费,明日天亮前搬离,要不然,就是我亲自替你搬。”
掌柜闻言,身子彻底软了下来,如同一滩烂泥。
那些吃饭的食客眼眸中也都是露出同情的神色,不过也只是驻足观看一会儿,便踩着那个人的血泊跑了出去。
对于早就见惯不惯的路人来说,这些人跑出来的时候,路人大都躲避得远远的,甚至连一些乞丐都没有踏进客栈的欲望。
刚刚还是一座客座满营的客栈,如今却只有瘫软在地上的掌柜,和躲在柜台瑟瑟发抖的店伙计。
类似的场景在今天至少发生了二十起,初步估计,大约有年收入在百金左右的客店茶坊酒肆被谢老爷以各种名义强行购买,花费不足一金。
也不是没有人报官,报官途中人就没了。
谢老爷做事愈发嚣张,没有一点约束,一时间,整个平阳城人心惶惶。
郡守府内,听得属下的禀告,郡守张贤脸上虚汗不断,听完后,他挥手,示意退下。
屋内,只剩下他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