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张贤的一言堂,张贤若是想要他们死,那没谁拦得住。
“怎么,你们的意思,是连我这个当朝太子都要绞杀吗?”
见着张贤,秦元面色冷到了极点。
张贤笑着摇摇头,“自然不是,我是朝廷官员,您可是我的顶头上司,我怎么敢杀您,不过,这匈奴人,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他说着,仰天大笑。
谢曹也是一脸狠毒笑容看向他们,不过他见着秦元与陆炳面上仍是没有一点畏惧的时候,他的脸色逐渐凝固下来。
他问:“你们不害怕?”
秦元看着他的表情,笑道:“我为何害怕?”
陆炳是老将军,不惧死尚且情有可原,可这秦元,自小便是娇生惯养,生活在秦王的庇护下,怎么可能也不怕死?难不成是秦元手中还有底牌?
想到这里,谢曹内心忽然不安起来,他连忙看向身侧人,“张贤,动手。”
张贤朝他点头,但并未急着动手,他缓步走了下去,人生中能有这种巅峰时刻少之又少,他自然是要好好享受一番。
这种手握众生的感觉,这种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傲然,他就像是神,站在万山之巅俯瞰蝼蚁。
“秦元,你是太子,陆炳,你曾经是秦国的上将军,但这又如何,只要你们跪下求我,那我便饶你一命。”
他脸上挂着轻佻的笑容,从而有过的柔和面色,此时他身上的兴奋畅快感一阵一阵袭来,就像是在密室吃完药后一阵一阵的释放快感。
谢曹面色一变,他正欲上前拦住张贤,兵甲便在张贤的指示下拦住了他,谢曹怒了,“张贤,你是什么意思?”
张贤淡淡道:“没什么意思,好不容易迎来的高光时刻,活了这么久,我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威武过,自然是要好好享受。”
来自身体与精神上的双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或许是被压制救了,懦弱性格的他来了一次全爆发,以至于他只管爽,而不管这次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大有什么也不顾的意味。
秦元冷笑道:“张贤,你身为平阳城郡守,却不思为民做事,你对得起朝廷对你的信任吗?你对得起平阳城的百万黎民吗?”
张贤闻言,只是撇嘴冷笑道:“我对得起我自己就行了,别给我戴高帽,我不吃这一套。”
此时他已经距离秦元不到五步远的地方,周围皆是带着锋利武器的军士,杀气腾腾。
“你若有机会便出去吧,他们的目标是老朽。”
这时陆炳开口了。
秦元摇摇头,道:“我来这里得目的便是希望您出山,您若是栽在这里,那我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而且,您老一世英名,是何等人物,若是死在了这种人手里,不觉得不值吗?”
陆炳若有所思,半响才点头道:“是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