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若是一定要杀他,那便先杀我吧。”
“怎么?他是你的人?”陆炳的声音多了几分异样。
秦元摇摇头,道:“他是我哥的人,如今朝中局势您老也明白,我那个哥哥恨不得置我于死地,他的人,也是如他一般想。”
陆炳挑眉道:“那你为何要保下他?”
秦元朗声道:“我不是保他,他犯下的罪孽,足以让他死不足惜,但是也得等朝廷有关衙门审查之后再行定夺,若不然,我们和这群草菅人命的狗官又有何区别。”
陆炳闻言,仔细思忖一番,最后还是觉得有些道理,便将剑收了,“于此,那便给你一个面子。”
他又拍了拍秦元的肩膀,手指指向正端正站立的虎贲军,“有此军队,不愁我秦国不强。”
说完,他将那枚虎符还给了秦元,大笑走开了。
许奕凑了过来,拿着虎符仔细打量,好半响才稀奇道:“这就是虎符啊,第一次见。”
秦元瞥了他一眼,轻声道:“你喜欢那你就拿着吧。”
许奕连忙递给秦元,拒绝道:“不了不了,这东西,就像女神,只能远观,不能亵玩。”
秦元笑着接过,放进胸口,望着老将军佝偻的背影,呢喃道:“你说我这个选择正确吗?”
许奕轻声道:“对与不对,只有试过才知道。”
秦元扭头看向许奕,认真道:“若是错了呢?”
许奕思考片刻,回道:“只要还有挽回的机会,那错了便错了,若是我们因为畏惧错误,而干脆什么也不做,那才是真正的遗憾,我们已经来到这里了,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就要一条路走到黑。”
秦元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消化许奕这句话,好半响他才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吧。”
“去哪里?”许奕一头雾水的问。
秦元拉着他就走了,“自然是去找老将军啊。”
半山腰上的茅草屋,山下许久没有动静,无论是陆绎,亦或是陆言,心里很是不安,平日里最喜欢的茶水,今日喝来,也是觉得索然无味。
“哥哥,你说爹会不会出事啊?”小女孩就是容易乱想,此时的陆言已经垮着一张脸了。
陆绎闻言,安慰道:“老爷子吉人有天相,肯定不会出事,那些奸商狗官根本不够看的,无需担心。”
其实这些话说到最后,不知道是在安慰陆言,还是在安慰他自己,语言到底还是苍白的,谁都会说,但最后结果如何,谁也不知晓。
陆言站在茅草屋外,一双清澈水眸一直盯着小径,见着那里起了灰尘,似乎有着一个佝偻人影在逐渐靠近。
她一喜,连忙高呼道:“哥哥,哥哥,你看那是不是爹爹?”
陆绎急忙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