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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赵靖见着,有些担忧的道。
秦堰挥了挥手,示意无事,“太子此次行径,丞相认为该如何处置?”
赵靖闻言猛地一惊,这可是送命题啊,静下心来再三思考后,才斟酌开口道:“魏使代表着魏王,且还关乎联姻大计,若是处理不正当,或者是有所偏袒,使得魏使不满,那后果不堪设想。”
这话,说轻也轻,毕竟是不痛不痒的几句,说重也重,毕竟牵扯到了魏王。
秦堰深深呼出一口气,瞌目若有所思,良久才缓缓道:“太子禁足府邸,没有寡人的命令,不许出去。”
赵靖猛地抬头,脸上的诧异一闪而过便是恢复正常。
这可是明目张胆的偏袒了,死了一个魏人,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秦元的情况下,秦王只是做出一个无关痛痒的禁足。
“大王,若是被魏使得知,恐心生不满。”赵靖犹豫再三,道。
秦堰虚弱的笑了笑,“他心里想什么,寡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元儿是寡人的孩子,寡人说如何做便如何做,若是魏使不满意,那联姻之事便作罢。”
赵靖愣住了,“大王,即便是将太子关进大狱,做做样子给魏使看,面子上过得去即可,大王这行为可相当于在打魏使的脸啊,魏使代表着魏王,若是魏王……”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秦堰便睁开眼眸,幽黑眼眸蛰伏着一丝来自上位者的霸气,“你在教寡人做事吗?”
仅仅只是瞬息间,寒气便浸透了赵靖的后背,他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连忙摇头道:“不敢,只是……”
“你退下吧,就按寡人说的去做。”
秦王说完这句话后就闭上眼睛了。
黑伯见着赵靖仍是跪着,走过去,“丞相,大王做事自然是有大王的道理,天色不早了,丞相还是尽早回去用膳吧,若是引得大王生气,那就是做臣子的失职了。”
赵靖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呵呵一笑道:“多谢大人提醒。”、
说着便起身,轻轻打开门退下了。
后宫,当听说到这些事情的夏夫人急疯了,“不可能,我的元儿怎么可能会杀人,大王一定是弄错了,对,一定是弄错了,快,快去见大王。”
她身形一闪险些昏倒,侍女扶住她,她挣扎着就往外面走,刚刚踏出宫门,便有两个全副武装的甲士将剑横在胸前,挡着夏夫人。
“你们这是何意?”夏夫人虚弱的道。
甲士道:“大王有令,夏夫人教子无方,禁足宫内,无旨不得出宫。”
“什么……”
夏夫人眼前一黑,然后下一刻就昏倒了。
“夫人……”侍女尖声惊慌道。
再说秦元这边,在昨晚与秦柱商谈一晚后,天色朦胧亮回府的,脑袋一沾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