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如芒在背,冷汗浸透他的衣衫。
他低着头,不敢去看任何人,他的底子全被揭开了,这让他恨不得去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他原来是这样的人啊。”
“我就说怎么没有见过他,一个赌徒,输完钱后就来骗吃骗喝,真是可恶。”
那些饥民震惊得纷纷出声道。
秦元见着时机成熟,便是疏散了饥民。
饥民感觉受到了万东蒙骗,脸上都红了几分。
“怎么办?”
饥民中,有人小声对崔金道。
崔金站在饥民中看着最为显眼的秦元,冷声道:“先回去,再做打算。”
恰在这时,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在吸引着秦元,秦元看了过来,与崔金的目光在空中对撞。
崔金内心一虚,火速收回目光,混在人群中离开了。
见着崔金的时候,秦元觉得一股十分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赶忙追过去,结果崔金已经没有了踪影。
身后跟来的许奕顺着秦元的目光看了半天,疑惑道:“在灾民里面见着熟人了?”
这是一个玩笑,秦元贵为太子,自然是不可能有饥民身份的熟人,当然,也不是说没有这种可能,只能说微乎其微。
秦元摇摇头,心中不安的感觉却在逐渐扩大,“我感觉,今天的事情是个导火索,后面还有一个更大的事情等着我们。”
他转身朝着和宋山几人走去,“将万东压回去,严加审问,看是谁让他这么做的?”
宋山吩咐人压着万东。
万东怕了,大吵大闹:“我不就是骗吃骗喝吗?我又没有犯法,为什么捉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即便你是太子,也不能如此胡作非为啊。”
声音很刺耳,没人管他。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没有一个人是例外。
粮食被换了,这件事情就如同是一座大山般,将秦元压得喘不过气来,尤其是去库房时,见着堆积如山的粮食都变了一个样子,那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从库房出来时,秦元脸上已经是冷汗淋漓了。
许奕与宋山等候在外面,见着秦元,纷纷上前,许奕道:“你没事吧。”
秦元摇摇头,目露坚定之色道:“这件事情必须严查。”
他旋即看向宋山道:“府库中还有多少粮食?”
“只有几千石了。”宋山答道。
“可那堆得满满的粮食,不像是只有几千石啊?”秦元疑惑出声道。
宋山从小厮手中拿来账本,“殿下,原来的粮食还有几千石,足够饥民吃上十天半月的,不过这次饥荒可能就很难度过去了,但是,不知是谁将这些粮食全部换成了麸糠,一斤粮食可以换三斤麸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