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哀嚎:“丞相……去了。”
说着,便是大声哭了出去。
秦川当即就急了,因为用力起身,结果眼前冒出金光,好半响才缓过来。
他踉跄几步,狠狠揪住小厮的衣领,牙呲欲裂,“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厮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秦川,被吓尿了,淡黄色液体从其裤子滴到地上,看着甚至狼狈。
“说!”
此时秦川心里爆裂,那里管的了那么多。
他在朝中最大的倚仗,便是舅舅赵靖。
赵靖就像是一颗大树,替他遮风挡雨,有舅舅在,他很多事情都不用操心,哪怕是做错了很多事情,他也无需过多担心,因为他知道,舅舅会替他善后。
如今舅舅没了,他将直面这个风雨。
小厮惊恐万分,“丞相死了,小的刚刚奉命去丞相府,结果刚到的时候,丞相府外面已经挂满了白幡,小的问了丞相府的下人才知道,丞相在今日凌晨时……”
还未等他把话说完,秦川大喘几口粗气后,大步离开,几个踉跄险些摔倒,最后稳住身形后,又有些慌忙的跑去,他脸上的神情十分悲痛。
家宰曹平见状,也是心疼的要命,连忙带了让小厮带了几个厚厚的斗篷跟着一起去。
柳昀坐着没动,或许是早就知道会发现这般场景,他将桌案上的文书收到袖中后,便瞌目假寐。
曹平轻手轻脚的走到柳昀身侧,垂着眉头,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太师,真的是您做的吗?”
柳昀闭着眼睛,语气有些疏离,道:“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问,即便知道也要埋在心里,免得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几乎就是明目张胆的威胁了。
曹平面色一顿,“您这样做,长公子该如何决断?”
“我怎样做?”柳昀瞪大眼睛,罕见的动怒,说道。
曹平低下头,小声说道:“您表现得越强势,越急功近利,小姐在府中的日子就越发不好过了。”
“呵……”
柳昀冷笑一声,那种拐杖重重杵了一下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老朽年迈昏花了,但也明白是非之念,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不是我这个黄土已过脖颈的人该操心的,有什么话,你对长公子说去。”
说的理直气壮,可落在他人眼里,却有点心虚的感觉。
曹平沉默。
再说秦元这边,一夜无眠,起床后满满的黑眼圈。
洗漱的时候,许奕见着,也是心疼的紧,递了一个热腾腾的毛巾,“洗把脸,好好擦擦。”
秦元接过手帕,无奈笑道:“好,听你的。”
他向来不喜欢用热水擦脸,感觉十分娇气,他最喜欢就是用